怀夫人和刘捕之所以选信件的方式告知这些，是因为本案虽了，各自却还有事要。比如怀夫人的嫁妆，怀德的太仓银，与政敌的斗争；比如刘捕案后的后续工作……当然，也因为本案卢栎效力良多，好不容易了结，他们贴心的想让卢栎多休息休息。

“正好让他在牢里多‘享受享受’。”赵杼三手指拎着茶盏，笑容残酷。

赵杼皱眉看着腰间玉扣，这东西很结实，他也敢保证自己刚刚并没太用力，怎么就断了？

了腮帮都酸了，赵杼却没事人一样，他本没有惩罚到赵杼！

……

另一封，是卫捕送来的，说的是案情展。

真是晦气。

饭后，园里下人送上两封信，一封是怀府来信，卢栎打开一看，是怀夫人写的。

施家老两重男轻女程度令人发指，多年来从无悔意，到这年纪想必更加执着。近来的事，不起因如何，结果是施逸被送大牢，秋后斩，施姨娘还失了丈夫，不能相帮。他们会想什么办法试图救施逸不提，只说这施姨娘，必不会得到她们善待。

“疼不疼？”不过比起来，他还是更担心赵杼，这年牙医技术可没后世发达，牙齿要伤了可是难受。他摸向赵杼的脸，“给我看看？”

因为卢栎与赵杼起的很晚，今天的早饭……或者说早午饭，是两个人单独用的，沈万沙与赫连羽早已用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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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石还不如小米粒大，对赵杼当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可卢栎的关心……却是多多益善。

……

信里还说，不知是怀夫人心慈，还是怀大人意思，怀府把施姨娘遣回了家，并没要她的命。

而且她若对父母没有孝心，几年前也不可能去找他们，所以面对父母恶待，她起先肯定会默默承受，直到不能忍受。

可这事却必须杜绝！还好硌到的是他，万一硌到卢栎怎么办！赵杼手放在后轻摆，示意暗卫去查厨下……

邢左得令，一个鹞小翻，离开去给王爷找新腰扣了。

少女失踪案，证据确凿，施逸又已招供，摧官很快过了堂，罪判罚，后斩。

卢栎心里大致有了数。

气跑了媳妇，赵杼叹气，也不耍氓了，乖乖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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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神微闪，眸底笑意盎然，“这对施姨娘来说……怕是最严厉的惩罚吧。”

至于施家老两搓磨女儿的手段么……呵呵。

上面写着所有她这些年打听来的消息，包括苗红笑早年在上京结下的朋友，尤其是另一位重要闺，张三娘的详细资料。

卢栎看完赵杼的牙，发现哪哪都对，连红破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放了心，冲赵杼微微一笑，低继续吃饭。

卢栎听着外面蝉鸣，角扬起，“秋后可是没几天了……”

“少爷去什么了？”卢栎很好奇，案已经完结，莫非去玩了？

卢栎猜她固然遗憾怀瑜之死，可对施逸，她肯定也有些许愧意。

大概对赵杼仍有些心疼，他忘了之前生气的事，任赵杼手握过来怪也没甩开。

赵杼牙齿被咯了下，皱眉吐一颗小小石，脸十分不好，“不用他们。”

他气的转过屏风，脚步蹬蹬蹬踏的极响，到侧间里自行洗漱。

他乖乖张开嘴，任卢栎看，甚至还了疑似委屈的神情。

施家有不少银，却是在怀家关照下才得的，如今怀家不再照看，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失去，以后的日如何……可以想象。

赵杼丢开腰扣，朝窗外挥了挥手。

里面很多事怀夫人已经讲过，只是信上写来更加详细，有些忘了的，也已补充完全。

而且怀夫人可不是泥塑的，她历年来的经验积累，超手腕，再加上格，不可能让施家好过。

施姨娘在怀府这些年，大概只学会了争，别的少有长。父母对她的影响太重，少时形成的人生观难改，男丁重要的意识非常烈，不然也不会非得生了儿，才有底气接娘家人。

突然‘啪’一声脆响，腰扣断了。

卢栎看着小石，非常意外。借住园这些天，他早已看明白，这园的主人是个舍得钱的，待客周到又细致，不是好东西都不往上放，今天竟然在饭里吃了石……简直难以想象。

施逸这样的犯人，在牢里会遇到什么，简直太容易想象。卢栎几乎瞬间就看懂了赵杼暗意，缓缓叹了气。

赵杼冷嗤一声，“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