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年逾四十，早年丧妻，有意续弦，就看上了外院伺候的丫鬟小玉，可小玉被商巧巧带排挤欺负，伤心离开，他契在主家不能随意离开，心上人走了，他心内愤愤，遂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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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寿安伯府，卢栎发现，这个自守的人他也认识，正是寿安伯外院家李正真。

郭威勾一笑，“瞧沈少爷说的，顺利难不好？你盼着万事不顺？”

尤其之前还发生过冲突。

李正真神空茫，珠似乎轻轻了一下，半晌才抖着，反问：“你怎么知？”

赵杼双手抱臂，目光迅速在房间里掠了一遍，角微微扬起，不知是看透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嘲讽。

“那死者秋儿呢？”卢栎目光片刻不离，声音，“你有没有暴过她！”

“有——”李正真回完这个字，看到卢栎角似乎轻扬了一下……他瞳孔骤然一缩，上吐尖话一转，“有想过，但没有成功。”

沈万沙被他看的发麻，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太顺利了。”

李正真说完，郭威长长叹息，眸有愧，“都是府里治下不严，了这等事，让官府奔波，让平王受累……稍后我定上折，自陈罪状，请圣上降罪。”

“哦，她反抗了。”

“不是，我不是——”沈万沙解释不来，求救的看向卢栎。

卢栎便不客气的走到李正真面前，问他，“你有没有暴死者商巧巧？”

卢栎上来就问如此劲爆的问题，现场所顿时一静。

卢栎知此人现在很得意，但他遇到过不少聪明嫌疑人，倒也不会着急……因为谎言总是经不起事实推敲。

房间里所有人表情都很惊讶。官府差吏与伯府下人睛瞪大，不敢明着兴奋，眸底暗有光芒闪烁；郭威神一如既往镇定，握置于小腹前的双手却了一下；他边随侍吴勇冷哼一声似有鄙夷，幕僚文长宇细长梢抬起，第一次正看李正真；沈万沙下差惊下来，睛睁的溜圆，一脸‘小伙伴怎么会知这个’的不解……

他本来只想杀商巧巧这个欺负小玉最多的人，正好那天郭喝多了，他一时冒主意，大着胆嫁祸，本来觉得这事顺利了结，谁知秋儿怀疑他，还找到他对质，他无法，只得再杀一人。

第269章难解

郭威看了赵杼，又偏看向卢栎，目光很是亲切，“卢先生所言极是。请——”

“那为什么她脸上没有烧灼痕迹呢？”卢栎笑眯眯看着李正真，“你要往一个活人鼻里东西，人就乖乖任你，坦然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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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真嘴，笑了，“确是如此。”

他装诱供被看穿失望苦笑了下，瞬间又端正表情，继续问，“你说你用烧红铁钉杀死秋儿，事前还施暴……秋儿肯定不会乖乖任你施为。”

连杀二人，他觉得回不了了，看看最近情势，再想想寿安伯府对他的恩，决定自守。

“伯爷误会了，沈少爷的意思是，万事顺利自然是好，但本案尚有疑问要解，结案需缓。”卢栎上前一步，梢微扬，目光清澈明亮，“凶手既然是李家，想必对作案过程非常熟悉，解答疑问只是耽误一时间，还能让所有人心服服，伯爷以为呢？”

烧红铁钉自鼻孔刺之法是他想来的，因为这样杀人无声无息，查不来。他是外院大家，要用个什么地方，叫个什么丫鬟，别人也不着，所以有时间也有能力。

“是。”

卢栎看着李正真变化，心说不愧为一府总，脑到底好使。大约是猜到，或者担心自己能看秋儿尸到底有没有与人发生过关系，嘴里话立刻转变方向……

果然李正真状态更加放松，“是，她反抗的很激烈。”他手抵着下，音调缓慢上扬，“不过可惜，那厢房地偏僻，我又发了话不准任何人靠近，所以她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知。”

沈万沙很惊讶，“伯爷这就认了？”

卢栎盯着李正真，目光冷肃压迫十足，“你没有暴过死者商巧巧！”

这就是承认了……

李正真也愣住，怔怔看着他，久久不语。

郭威目光微顿，“凶手已经自守招供——怎么，我不能认么？”

李正真与初见那日相比，神有些萎靡，好像还喝了酒，上酒气很重。他说商巧巧与秋儿都是他杀的，动机么，是因为她们对之前在府里的丫鬟小玉不好。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