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真知诚怎么死的，方才准你来，没想到不过旧事重提，你还是说这个。”

杜妈妈立刻跪下请罪，“老僭越了，求夫人责罚。”

庞氏‘呸’了一声，再次转向赵杼，“我知谁杀了诚，就是我们这位安坐位，优雅泰然的侯夫人！”

“我就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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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的太重，也太惊世骇俗，厅中所有人一时不知怎么反应。

这事是私宅秘事，不会外传，沈万沙没听说过，睛睁的溜圆，武安侯府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可我虽份低贱，却是一心一意服侍侯爷，才能在侯爷生前独得恩，张氏不过是个污了毁了名节不活着的妇人！”好像怕被掩住拉下去，庞氏话说的非常快，“张氏为何膝下只有一个孩，还不是十四年前那件事后，王爷不肯再碰她！王爷为什么不碰她？不就是汤南庄时她诱饵引开匪人，被匪人玷污了！”

庞氏的脸立刻就变了。

庞氏冷笑一声，声音更尖，“因为诚虽是下人，却与普通下人不一样啊，他知了夫人杀夫秘密，夫人心怒，所以他才会死的这么般壮烈！”

庞氏脸通红，眉羞愤，“我没有！”

“那你为何知诚是因得知秘密被灭！”

“我猜的！”

这个问题问的太妙，沈万沙忍不住收了扇，“是啊，你与他怎么什么关系，怎么他知什么秘密，都跟你讲？”

可方才她行动太有气势，现在怎么反驳好像都摘不清……

庞氏嘴咬血，秀双眸里凝起血丝，执拗又可怕，“凭你怎么狡辩，张氏就是失了名节，全上京人都知！”

庞氏神情定，眉凌厉，“是！”

“好了！”张氏猛的一拍桌，“还嫌府里不够么！”

“你看到了？还是全上京人都看到了？”杜妈妈冷笑一声，“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八个字，想必姨娘也没听说过吧！”

杜妈妈盯着庞氏，眸鄙夷：“有些人自己不净，就觉得别人也不净，你是那地上的泥，就以为全天下都是泥，不可能有洁的白云。明明是井底之蛙，竟敢自比大海鲲鹏，脸都不要了！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想必姨娘没听说过吧！”

卢栎与沈万沙的话一说，杜妈妈也自发寻找到了攻击方向，厉声诘问：“侯爷去世七年，姨娘可是熬不住了！”

这话更是引的众人惊讶，尤其‘杀夫’二字，是指张氏杀了崔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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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杜妈妈声音更冷，“你一个贱妾，也称呼侯爷为夫？整个大夏，能以夫称呼侯爷的，只有夫人一人！”

卢栎则是觉得这小妾很可疑，直接问庞氏，“你说诚知当年之事，所以被夫人灭？”

死者诚是侯府下人，你庞氏是侯爷侍妾，一个在外院行走，一个居二门内院，若是安安分分生活，怎么会有集？还亲密到无话不谈，秘密也能谈说的程度？

庞氏并没有给别人反应的时间，拎起裙角在赵杼面前重重一跪，“妾之所言句句属实！张氏狠心毒辣，谋杀我夫武安侯崔洛，诚是侯爷贴近侍，最为忠心，一定是他得知此事，张氏杀人灭，请王爷为他们主！”

较，若你过份，失了侯府脸面——”

“你怎么确定诚是因为此事被灭，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张氏表情淡淡，与卢栎几人解释：“我夫过世之时，庞氏就为此闹了一场，非说我贪心不足，杀了我夫。当时有崔家族人并官府调查为证，我并没有这样的事。我念及庞氏有功，为侯爷产下女，方才没有计较，没想到直到今日，她仍对此事念念不忘，倒是让几位受惊了。”

这话让厅中一静。

庞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转变那叫一个好看。她讷讷不语，好像明白自己了蠢事，正在考虑怎么能扳倒张氏，顺便把自己从漩涡里扯来。

为什么死者知的秘密，你会知？

沈万沙乐了，扇柄一下下敲打着手心，“若猜一猜就能知凶手，世间哪还有积年悬案？你这样的，朝廷得给颁块牌匾，一有案，就使八抬大轿来接你，好让你的慈悲心普济众生啊。”

杜妈妈目光锋利如刀，“姨娘说话且过过脑，诚不过是个下人，夫人若不兴，想要他的命只消一句话，外院八十板一打，就能随便丢去葬岗，旁人都不带知的，值得如此大动戈，闹到官府去？”

第280章原因

“若非她还算有功，侯爷早就休了她，好生敬着待着已是大度，她却不知足，心怀怨忿，把侯爷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