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栎微微挑眉：你觉得……有问题？

可惜，还是认为，可以结案了。

之后诚没再来找他，他反而更担心，不知诚是不是又找了别人，是不是准备对夫和和世些什么……有千日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一不二不休，宴安就把诚给杀了。

“朝大街巷。”宴安微微抬，光洒在他脸上，从额到鼻尖到下到脖颈，整个线条致又优雅，英气人，“用的冰刀。”

正在他发言建议结案之时，一声音从门外传来：“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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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初开府时我就在，之后上京崔家送仆，武安侯取妻，我都经过手帮忙。府里规矩严密，但我这样的‘老人’，想知一些事，还是比较方便的。”

宴安微垂着，看着自己手指，夏日炽烈光线透过睫，在他底留下淡淡的影，“至于他们的谋算……是诚找到我时，我猜的。诚许以重利，想让我为庞氏之崔汾开蒙，说只要我答应，日后会得到想象不到的好。他说这话时，言语模糊，神闪烁，重并非放在许我多少重利上，一而再的提起‘日后想象不到的好’……”

“说的通啊……”沈万沙眨眨，看向卢栎，“小栎，你说呢？”

他晾了诚几天，诚请他喝酒他也拒了。后来诚提着酒坛去找他，他直截了当问来，诚笑容狡猾别有意，却还是没个准话，他一生气，就把酒坛摔了，还把人赶了去。

赵杼修长眸微眯：你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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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有些不寻常，宴安觉得诚可能是在试探他。也许诚的确想让他教崔汾，但更多的，却是试探他的态度。他对侯府，对嫡崔治，庶崔汾，崔杰可有任何执着。

这日与卢栎一起过来的，除了沈万沙，还有赵杼。

宴安开始拉住话，试图更多信息，但诚不是傻，察觉过后就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但宴安已然确定，诚有不诡之心。

武安侯崔洛对他有恩，不单单是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崔洛死的太早，好像还有不可言说，但他答应过崔洛，帮他看着侯府。男人之誓，一句话，一辈，他宴安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尽力去。

宴安摇，“除此之外，武安侯崔洛对我有恩。”

卢栎，“冻的结实的冰刀，度锋利度都上佳，的确可以杀人。”

两个人快速换过神，就安静下来，仔细听宴安讲述犯罪经过。

卢栎指尖轻桌面，“你怎么知诚与庞氏有染？又怎么知他们有意谋算世之位？”

沈万沙就问：“是因为你与世的师徒之情么？”

三人对宴安的自首都很惊讶，沈万沙睛睁的圆圆，震惊全写在脸上；卢栎与赵杼对视一，除了惊讶，看到更多的，是彼此底的思考。

“冰、冰刀？”沈万沙睛瞪的老大，“冰能杀人？”

宴安说，诚是他杀的。原因是诚心思不正，后院。诚若只是与庞氏通，没其它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破坏内院规矩，他只会看不顺，不会起意杀人，但诚不该谋算世之位。

第286章是谁

卢栎双手叉成塔状，抵着自己下，眉目微凝，“你在哪里，用什么杀的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