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也是‘看起来’像而已，被褥有没有被用过，看其褶皱就会明白，卢栎伸手将被展开。

一混着香粉的腥味迅速传鼻间，卢栎忍不住打了个嚏。

这味也太惊悚了！

赵杼闻到味立刻皱了眉，迅速走到卢栎边，打掉他手上被，拿帕他的手，“别碰这些东西，脏。”

“什么什么？”沈万沙也挤过来看，一脸兴致。

这味瞬间涌他鼻间，“阿——嚏！”他打了个比卢栎还响的嚏。可能少爷鼻比较，这个无比响亮的嚏过后，他一没停，连着打了五个嚏！

卢栎心疼的把他牵开，拿帕浸了给他鼻，又带他到门外呼新鲜空气。当然，幽玉台这个地方，外面空气也新鲜不到哪儿去，但好歹比房间里那味些……

沈万沙打完嚏，擤了好几回鼻涕，觉才好些。他红着鼻问卢栎：“那是什么味儿啊，太可怕了！”

“女人香粉……”

“香粉味我知，但我不是回回闻香粉味都这样，那味好奇怪——”

“嗯……”面对少爷纯洁的大睛，卢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敷衍小伙伴，他摸摸鼻，声音压低些许，“那大约是男女后留下的味。”

“……味……”沈万沙反应了下，“你是说房事么？”

卢栎抚额。小伙伴明明这么纯洁，怎么房事两个字说的如此顺，莫非他被赫连羽给叼了？

沈万沙拳捶掌心，睛里闪耀着厚兴趣，“怪不得这么难闻，原来有人行房了啊！”

卢栎神极为复杂的看着小伙伴，话是这么说没错……

“那凶手有可能是女人喽！先勾引秋，与他共赴巫山云雨，让他戒心彻底降下，再突然动手杀之——岂不易如反掌？”沈万沙立刻拽住卢栎的手往房间里跑，“走走咱们去瞧瞧，哪个女人那么厉害！”

他们回到房间，赵杼已经命手下把被褥全摊开，味还是有，比刚刚淡了很多。

卢栎与沈万沙一过来，就看到被褥上的斑状痕迹。一小片一小片稠，白，微微有些，很明显，这是斑。再看，周边痕迹不少，大分痕迹新鲜，微，没有透，应该是行房留下痕迹后，被褥立刻被人叠起，不通风不透气才没有。

只是完事立刻叠被……是不是有些奇怪？

卢栎与赵杼对视一，彼此心底都是大大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