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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杼见卢栎只是平定气氛，并没有特别尴尬惊讶或害羞，心中一动，莫非媳妇很能接受新鲜事？亏他以前不敢，担心媳妇脸不好意思，原来可以……嘿嘿嘿嘿。

“拿鞭他？”沈万沙睛瞪圆。

卢栎把所有问题问完，示意元连可以带人下去了。

“当然，家在哪办事自己还不清楚么？”英娘目光掠过床榻，“没准是别的小妖上门寻生意呢。”

卢栎缓走两步，眸内有光，“你说秋面不好，是怎么个不好法？”

“别说你看不来，不说秋是你常客，你对他有几分熟悉，便是陌生客人，你们这行的姑娘惯会察言观，不可能什么都看不来。”

“是啊，还是那事的时候。”英娘冲他抛媚。

“丑时初刻来的吧……家听到了梆声。”英娘仔细回想，“家陪客人说了会儿话，又疾风骤雨了一场，客人银给的很大方，家本想占到天明，可客人面有些不好，家识趣，便自动告辞了。”

这个倒有可能……

“之后呢？”

卢栎没注意赵杼表情，直直看向房间内凳，所有地方，都没半痕迹……

卢栎拳抵鼻下轻咳两声，拉回少爷注意力。凳上有什么奇怪的，虽然他也没见过，但这事的样……多了去了。

英娘指了指靠窗桌椅，“那边。”

“倒是没说过……”英娘梢微低，“不过看那样，还真有像等人。”

沈万沙皱眉：“因为你羞耻让别人看到痕迹！”

沈万沙睛瞪圆，凳上也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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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信息还算不错：卢栎验的死亡时间是丑时前后，英娘丑时初刻与秋见过，二刻或三刻才走，那时秋还活着，之后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导致他的死亡。

沈万沙脸有些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卢栎分析完，沈万沙大睛忽闪，“如何确定这英娘说的是实话呢？若人是她杀的呢？”

秋表情不对，到了幽玉台，没有与戏亵玩的心思，像是在等人，这个人还让他担心忧虑，可能给他带来的不是好事。可秋隐隐还有自信，是不是有什么有利的东西？

过秋房间的女，并非英娘一人……

这个问题赵杼直接答了：“她手臂，脖颈，甚至间，都没有抓痕。”

“这个……”

卢栎目光并不凶狠，声音也没有怒气，但不知怎么的，英娘不敢说谎，咬着：“他好像很担心，还有害怕，又有些自信，总之，很矛盾。”

娘慵懒托腮，“我为什么要叠被？”

……

……

“这个月底，年度戏王赛开始，那些个心大的，近来四钻营，多傍上一个客人，便多一份希望。妹们最近生意都十分积极，秋不算古怪，手又大方，想过来抢的不要太多。”英娘视线转，看向窗外，“您几位若不信，直叫外面的人来问，这里啊，绝对不少姑娘过来。”

英娘听到问这个，面很轻松，“秋大人大概是最好伺候的客人了，他不喜待家这等人，他喜家们拿鞭他。”

英娘媚笑，“少爷，您不会以为这幽玉台，就家一个人在揽客吧。”

“哟，瞧少爷说的，家即婊，可没想过要立牌坊，这东西对于家来说呀，不丢人，越多，越说明家生意旺，人红，为什么要羞耻？”英娘吃吃笑了一阵，“我们呀，是在凳上的。”

卢栎沉片刻，“你说丑时来过，什么时间到的，停留了多久，什么时间离开？”

“你与秋在哪里的？”

“等等，”赵杼突然声阻止，问英娘，“听说这里的客人都有癖好，秋喜什么？”

“别人？”沈万沙小眉皱起，是谁？

“说话只说了一会儿，办事也不慢……大概丑时二刻？要不就丑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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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娘耸肩，“那家就不知了，许是客人嫌脏，自己了呗。”

“被褥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你确定你们没上床？”

“那是什么时候？”

“可是那边没痕迹……”沈万沙之前仔细看过现场，非常确定桌椅板凳上什么都没有。

不怎么说，这英娘算是问完了。

卢栎安静半晌，又问，“他可有提过，在等什么人？”

卢栎也有些惊讶，莫非这秋是个m？

“之后就不知了，客人说会再叫家，家没等到叫，也不好随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