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

所以赵杼说他对父亲有恨，卢栎一也不意外。

“后来，我慢慢猜到了原因。”赵杼着卢栎的手，眉目微敛，似乎有些悲伤，“父王年轻时也多在战场，浴血杀敌，生下我的那十年，刚好是战况没那么激烈，他有时间在上京……”

赵杼说，先帝是个多疑的，多疑又狠，有仗打时，他依靠先平王，没仗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功震主，所以当时先平王并非事事顺遂。许是嗅了先帝废王爵的意思，先平王故意表现缺……

平王掌兵权，手下权力很大，若顺利，这些权力都要到赵杼手上，先帝多疑打压，先平王希望赵杼能站起来，又希望他能避开先帝怀疑视线，所以不敢多加关怀。

“鹰隼会推下悬崖，他们学会飞翔，父王对我许也是如此，可惜当时，我并不懂他苦心……”赵杼拳握。

先平王掌兵，赵杼为嫡长，将来必也要带兵，可从小，先平王就没教他习武，因为先帝不允许。先平王若一栽培念，只怕赵杼的命……就会保不住。

皇权之下，危机，先平王不想造反，就只得努力保住家小，他不能赵杼，但心里希望赵杼成长。赵杼惹祸，，他比谁都担心，可他不能，还得依先帝意思，娶个继王妃，表示憨蠢平直。

赵杼保住了自己，想学武，还想军营，先平王比谁都兴，可越在这时候，他却不能大意，表面上继续无视，暗地里默默关注……

“若父王对我表现疼，我长不到这么大；若父王对我表现重视，我不可能不受任何人怀疑，顺顺利利军营，慢慢掌握边兵，拿到所有平王兵权。”赵杼隐隐叹息。

卢栎听完非常惊讶，早年竟然有这些事！他微微侧，眸中思索沉浮，是么，这样才合理……嫡长如何重要，若没特殊原因，先平王怎么会那样表现！这位先帝真是……

想着想着，卢栎又开始纳闷，可是这些，与今日有什么关系？赵杼临走前说这个，只想获得他的关心？不可能！

“说吧，你昨夜知了什么？”卢栎偏看赵杼。

赵杼角一弯，俯亲了亲他的脸，“我媳妇就是不一样！”

“嗯？”卢栎不明白。

赵杼得意洋洋，“昨日我与皇上打赌，我若临别之时，以忧伤表情同你提起这些，你会有什么反应，这下皇上输了！”

“肃王要造反，上京临危，如此危机时刻，你们竟然还想着打赌？”卢栎忍不住磨牙，“到底怎么回事，说！”

赵杼见卢栎要生气，摸摸鼻，不再提赌约，只说先帝之事，“昨日皇上抓了一个老太监，知了一些事，我确定了对父王猜想，也知了一件事。”

卢栎瞪着赵杼，“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