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能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他这个鸟，怕要被太嘉帝吊打了。

胡薇薇也很气愤：“听听他说的话，暗指嫡王妃被先帝打致死！拜托，嫡王妃当时是与皇家所有人在一起，辽军突，双方在打架，谁有空这么打她这个弱女？还得注意力，成全上下多骨裂，只有一致命伤……先帝再蠢，能这事？”

“可不好妄言先帝的……”沈万沙捂住胡薇薇的嘴，小心看了看四周，脸上笑容还是没止，“还一家之言……呵呵。仵作这行特殊，工钱没多少，要求却不少，上任前履历必须经过细致查对，人品格需要捕快们亲自走访确认，还需其师者，前任官员盖印荐书，方会任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官府查案，仵作验尸格目为重要依据，多少地方只有一个仵作的？如他所说，仵作之言不可信，天底下的案都不用查了？”

胡薇薇也不兴，犀利视线朝着王大人要害招呼，很有想当场杀人的望：“就是！仵作验尸都录有尸检格目，字字都是证据，谁敢说话？真说，上一复查，别说前程，命也别想要了！主今日当着皇上，当着百官，当着所有上京百姓，开棺验尸查死因，他这话的意思，咱们所有都不算人，不能见证了！”

下面百姓窃窃私语，场上百官忍着笑，观鼻鼻观心，肃王捂着脸，看似继续在为嫡王妃悲痛，实则心里在骂人。

蠢货！真真是蠢货！现场情势与计划里不同，当思变啊！明明平时看起来很明的人，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到表现的时候竟然这么蠢！

众人神情如何，卢栎并未过多关注，对于王大人质问，他也一不着急，微笑：“王大人勿急，你这两个问题，我可逐一解答。”

他略转，看向人群中的余智，“余老先生，来为我个见证如何？”

余智此人醉心仵作技术，官场斗争什么的并非不懂，却很少放在心上。今日看到蒸骨，老人家睛早就开始放光，现在有机会近前一观，怎么会不愿意？

他扒拉开边的人，快步颠颠就过来了。

“余老先生乃是我朝仵作魁首，数十年前破案无数，一向专于事实，从未有过私心，他的话，王大人能信吧。”卢栎笑眯眯看着王大人。

王大人微垂，“随便！”这只不过是在回答他第二个问题罢了，那第一个问题，看他们怎么答！

……

余智走到尸台前，仔细观看，发现尸骨上痕迹是有，却好像不是很明显……

卢栎举着红油伞走近，遮罩住尸骨，光透过伞面，将视野染成浅红，余智猛然发现，尸骨上的痕迹变了！

余智睛一下睁圆，拿起卢栎手上红油伞，移开——骨上痕迹变浅，挪回来——骨上痕迹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