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都是事实，抛开死不死的不说，她现在摆烂是摆的开心的。

闻言，谢书砚下意识握拳，握的指关节泛白，“他倒是好福气。”

“我们之中，师尊最的就是我，我怎么能如此对他，我该怎么办……”

谢书砚微微颔首，见她要离开沧决峰，清冽的眸中透丝丝落寞。

麻了，谢书砚酸了，她闻到了柠檬树下的柠檬气息。

司瞳被谢书砚送离宗门，宗门外，她一就看到了抱膝埋的姜晚晚。

回想以往，师尊待她极好，她却趁他醉酒，对他施展蛊惑之术，囚禁他。

“师祖离宗百年，也是为了寻找复生我的办法，如今我回来了，是该让师祖知晓。”

但大反派何止是好福气，他分明是踩了狗屎运，若她当时嫁给别人，哪还得到他。

书中，姜晚晚可是他老婆，咱就是说能不能向原著靠一靠，给姜晚晚一个追夫火葬场的机会。

“师尊不用再探查了，我确实是人族，内没有灵，也无法修炼。”

察觉到她来了，姜晚晚才抬起，神情之中似有悔过之。

“这副骨虽然差了，但能复生，我已经很兴了，师尊不用为我担忧，我现在活的很好，也很开心。”

师兄说的对，她怎么能囚禁自己的师尊……

如此一来，他们两人也不会歪到一起喜她了。

“师尊，我该回去了，复生一事，我想请师尊传音告诉师祖。”

谢书砚没有说话，很显然此刻并不想谈及姜晚晚。

他想让她留下，却不知从何开……

天衡宗外。

他一定伤透了心，对她失望至极，才将她逐师门。

司瞳不想再继续她是人族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师尊，师妹之事，师尊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谢书砚沉默不语，脑中想的全是如何为她续命。

——

而是问：“你眉心的红印记，散发着一息，你如今可是呆在界。”

司瞳了，如实：“我复生在人族公主上，又刚巧被人皇献嫁给界，这才与小师弟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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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他自己也需要想清楚。

他明明可以逃脱，却甘愿被她囚禁，她还控制他，让他用自己的灵鞭自己。

“师兄，沧决峰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