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又一剑，直到那张兽面血模糊，再也不能拿来用。

“我曾教导过你，修者的本分是为了除卫，你天赋极，只要潜心修炼，定能飞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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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师尊当时就惩罚我了，我和师尊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姜晚晚见谢书砚迟迟没有说话，再一次问：“师尊是来寻兽面给那只妖治伤的吗？”

还有她眉心萦绕的气，是的征兆。

谢书砚面如冰，心情万般复杂。

他以为她知自己错了，是来寻兽面弥补过错的，结果竟是如疯了般将它毁了。

他耗费元神为她驱除心，如今她竟心再生。

这一次的伤虽在肩上，但伤极，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的骨。

【你看，我就说了，你是师尊心里本就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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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着笑了，一步步向前走近。

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心，那里很痛，但明明受伤的是她的肩膀。

“是神是，仅凭一念，你现在放下执念还不晚，世间诸事多求不得。”

【百年师徒情，被他说扔就扔，你连与他刚认识几天的一只妖都比不过，你就不恨他吗？你是有错，可他更绝情～】

姜晚晚微垂着眸，求不得……可她偏想要得到呢。

一时间，她笑得歇斯底里，眉心一缕黑气溢。

“师尊厌恶我，因为我大逆不的囚禁了师尊，可师尊当时为何不反抗？为何不当时罚我！”

而那些，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绝情……是绝情，她一次又一次的求他原谅，他都无动于衷，都不看她一。

可那只妖却可以凭借一张脸，得到他的！

“师尊，我手了，一不小心割破了这张兽面，怎么办，好像不能用来医治那只妖的脸了。”

人面兽的脸吗，想用它医治那只妖吗，可她偏偏不让呢！

走到被他一剑砍下的颅前，手中长剑狠狠地划破了人面兽那张无比恶心的脸。

“可你被纵坏了，犯了错还不知悔改，以至于误歧途，生心。”

闻言，姜晚晚心的仿佛被人了一剑。

谢书砚微微皱了下眉，淡淡回答：“兽面能医治衿的脸。”

“师尊，我也不想生心的，可又觉得她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