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什么了？”

“哦，那个人是服务生莉莲吗？”伊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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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对你的女儿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让你的女儿沐浴在河之中。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厌烦了，抛弃了你的女儿。而你的女儿已经怀了，她不知所措，于是在寝室里吞安眠药自杀了。”

“走吧，教授。我请你吃晚餐。”伊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淡然站起来。

“不用谢。你给我的，远比我给你的要多得多。”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伊文的睛忽然睁大。

伊文和西泽尔调了当日餐厅里的录像，墨菲据他们的名字开始了逐一的查。从陪同约翰·海塔尔餐厅吃饭的同学，到传菜员、其他的客人、后厨等几乎掘地三尺。

“我找到现场那个最有可能对约翰·海塔尔的汉堡手脚的人了！”

如果可以，伊文不想要挖任何人伤心事情。但这个事情与真相有关，让他不得不揭开它。

这个画面是从左侧上方拍下来的，可以看到莉莲将扎在汉堡上固定的木签取起来又扎回去的画面。

西泽尔跟在伊文的后，走了去。

“我猜想，她一定练习了很久。”西泽尔淡淡地说。

亨特顿住了。

“莉莲憎恨的目标是安妮塔！还有梅森！”

伊文在那一刻有些恍惚，他给过西泽尔什么呢？

伊文从亨特的睛里看到了决心，这位父亲已经下定决心要保护那个替他杀掉约翰·海塔尔的人了。

“所以你真正的目标，是约翰·海塔尔。”

西泽尔的手中端着廉价的速溶咖啡，淡然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屏幕上服务生莉莲为约翰·海塔尔检查汉堡的画面。

伊文摁了摁角：“说吧，莉莲憎恨的目标是谁？”

“她和约翰、麦克、梅森以及安妮塔就读同一所大学。她漂亮，年轻，富有活力，很快就被学校里的公约翰·海塔尔看上了，对吧？”

这时候，墨菲的电话打了过来。

“嘿，伊文，你说她起来的木签，和她扎去的那一支是同一吗？”西泽尔懒洋洋地侧过脸来看向坐在一旁的伊文。

“谢谢。”伊文的谢发自内心。

亨特的嘴开始颤抖，握了拳。

“找到了！我找到了！”

难是亨特报复不了约翰·海塔尔，就去报复他的好友？

是给他波澜不惊的无聊生活中找了一些“麻烦”吗？

“诶？你怎么知的？”

“我只有一个女儿。我和我的妻是中学时代的初恋，我女儿的死，让她崩溃。她在我女儿死去没有多久就过世了。你能想象吗？我失去了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亨特激动了起来，他的低吼声充满痛苦，就连观察室里的墨菲也不禁动容。

“好啊。”

“所以呢。你先要我再请你吃三明治和廉价咖啡吗？”

好好生活。和你的女儿，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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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不明白，就算这样亨特为什么要对麦克的车下手呢？难他以为约翰会开麦克的车？且不说约翰会不会坐麦克的车，只怕麦克还没有机会把车借给约翰，刹车线就已经断掉了。

“怎么回事？”伊文开了手机公放，让西泽尔也能听见墨菲的声音。

他眯起了睛，调回了画面，一遍一遍地重放，并且放大。

“你的目标是麦克，那么谁替你掉约翰·海塔尔？”西泽尔忽然开。

伊文扣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颤。

伊文微微一怔，难说亨特和其他人行了换杀人？因为换杀人，所以杀人动机不明确，能够更加轻松地避开警方的怀疑。

伊文显得很沉默，西泽尔忽然拽住了伊文：“其实你并没有吃晚餐的心情。”

“三明治和廉价咖啡其实也很好。就像我之前对你说过的，不在乎吃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西泽尔走到了伊文的前面，转过来笑，“走吧，我陪你再去看一遍约翰·海塔尔在餐厅里因为吃到生酱过而死的录像吧。我们既然已经知这可能是一场为了模糊杀人动机而展开的换杀人，我就要开始逐一排查餐厅里的所有人与麦克、梅森或者安妮塔有没有什么仇怨。”

“没有谁替我掉约翰·海塔尔。我看了新闻了，约翰·海塔尔死于生过。这是上帝对他的惩罚。”亨特向后靠着椅背，对伊文说，“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除非有律师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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