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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妹妹。”

么？”

姜茶清面对靳寻直白的好意他无法拒绝，他接过苹果，“谢谢你。”

“原本推断是的，但是后来又发现了几位受害者，杀人手法都一样，而且有一个共通就是脚型都非常好看。”靳寻打着方向盘说。

许澜没有说什么，她静静看着秦甄迫不及待却故作端庄缓缓走医院，脑海里想起宁母那一声叹息。

许澜眸动了动，她微微撇过，“她说你是一个好姑娘，让你好好休息别太劳累。”

秦甄一双杏笑成月牙状，“那你先坐司机的车回去先，我上去看看哈。”

小甄是个好姑娘，可惜……

“确实可惜……”许澜喃喃自语，她低下看着自己的双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宁母的温度，她握拳，眸里都是决然。

“恩。”靳寻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带着姜茶清坐了他的车，车还没发动他就从一个文件袋拿一叠姿态递给姜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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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寻发现姜茶清从刚才就没提过宁鑫，眉微微一挑，“临走前不去看看宁编辑？”

姜茶清看到这不由得开问，“从这个凌的伤我觉凶手对死者的脚很愤恨，不会是仇杀吗？”

“这是一些受害者的资料，还有一些我对凶手的判断总结。”

直到第二次被送回死者家属时肢就被全分开了，那双之前没有照到的脚也被利划伤了许多伤。

“恭喜你院，我特意开车接你回家，”靳寻提着一个白的袋，他从里面拿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原本我应该买的，但是我觉得不太适合你，苹果的寓意似乎更好一些。”

姜茶清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抬就看见靳寻向他走来，“靳寻，你怎么来了？”

姜茶清接过文件看了起来，里面也有死者被分尸的图片，或许是因为考虑到他所以在血腥的地方加上了赛克，但是那模糊的血红还是让他心里到一阵寒意。

“不用了，去了也见不到的。”姜茶清看了一不远宁鑫的病房，这阵他很多次想去探望都被宁母拦在门外，他心里也清楚都是他的错。

姜茶清可不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些图片看什么线索，他直接看靳寻对案件的判断总结，在靳寻的分析中有提到，第一张没有照到脚的尸还是完好的，那个时候恐怕死者的脚已经被凶手切了收藏起来。

姜茶清今天院，他已经换下了那病服，穿上休闲装看上去也少了几分病怏怏的模样，他的衣服是宁鑫之前帮他拿来的，想到宁鑫如今的状况，他脸上染上了一层郁。

“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