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尼亚并未阻止他的离去，更棘手的事就在前——倘若光明神潜藏在意识之海、生灵的无意识海洋，什么地方能够容纳祂遮蔽祂？

维拉尼亚再有自信都了疼的表情：“糟糕，我都不知是面对萨尔菲尔德更兴，还是说面对光明神更兴。”

没有谁见过祂帷幕后的真容，这也是绝对的厉害之了。

见大天使长离去，确定泰坦的战争不会爆发，黑龙才飞过来：“光明神跟梦境世界有关，绝对的！照梦魇的死德，没准就是盗取了祂的某设置才构筑的斗兽场！”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维拉尼亚捂着脸，模拟光明神的经历猜测：“分裂状态的光源不能提供给祂助益，祂在神祇的陌路时分，通过西莉尔玩了一手以逃避消亡，而祂残存的灵魂则潜藏在无意识海洋中，试图借力巩固意识……祂为自己构建的这个平台，恰巧为梦魇所窥探，梦魇趁着祂的过分虚弱，反客为主，压制了祂的意识，并且据此构筑梦境世界作为自己觅的斗兽场……”

伽尔是绝不可能让光明神复生的。

这一连串问题太复杂了。 [page]

“祂潜藏在生命无尽之海，所有生灵的脑中，因铭记而存在，”他慢慢回答，“我能觉到祂日益增，如同火山积蓄着能量。”

“理说，光明神相较于萨尔菲尔德来说，应当更为可怕，只有我知我的同族有多难杀死……但我的直觉本不是这么认为的！”

背负无数羽翼的天使俯视着她，他的状态不能说多好，甚至在收了西莉尔的光明之心后，他的反应更是一可见的迟钝，可见在神层面经历着怎样的战争。

维拉尼亚闭了闭：“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黑龙也控制不住倒凉气：“梦魇不在！你也不在！能够掌控梦境规则的存在不是离开就是受控！正好给予光明神契机？”

她了气：“现在想想，我将死域折现实，原本在梦境世界中的那分就是真空状态，如果梦魇在，想要趁这个机会收拢整个梦境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倘若你的设想为真，梦境确实与光明神有关系，那么现在的情况……”

伽尔提着剑，有那么片刻，神依然是过去的模样，他竟然笑：“你可以去追寻祂的所在——但祂必不能成为我们前的阻碍，以我同胞的名义发誓。”

他想带自己的同胞跨越黑暗年代，需要利用神的内，这个内也将在成功渡过黑暗之后再度演化天使的族——他的诉求建立在对光明神的剥削与报复之上，他与神天然就是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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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尼亚挑眉：“我没找到他的灵魂……仔细想想，他灵魂的去范围也没多大，就算教国崩溃，他在无意识海洋中构建的信仰之国也没那么容易坍塌，而且梦魇仍在他手上……”

黑龙小心翼翼：“纯白教皇？”

“这个……”

……他的自信来源于何？

一语破，维拉尼亚的思路上清晰。

伽尔的挣扎建立在大天使长绝对忍顽的意志上，他有自己的观念、独立的思维，他持的信仰不因神本而存在。

将天使之心聚回光是如此危险的举动，就像立足光影之间，看似沐浴着光明，也随时有可能失去平衡坠黑暗。

这个描述很不妙。

黑龙一时没明白：“还有教皇什么事？”

她叹息：“接下来……伽尔重聚光，对于光明神来说实在意义非凡了，但凡祂未彻底消亡，泰坦光的完整也足够带动祂意识到复苏……恰逢梦魇被困，我又离开……”

目前来说，她与伽尔的矛盾还能暂缓，光明神的意志才是她们不得不对抗的号敌人。

“告诉我祂的灵魂在何。”维拉尼亚继续，“想要透析祂的光源而不被取代，彻底杀死祂的灵魂是唯一的方法，就此而言，我们有一致的目标。”

“梦魇还在他手上。”维拉尼亚冷静，“萨尔菲尔德是否早就知梦境有光明神的一分？他最后的

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愿想。

但是神毕竟是天使的造主，祂的意志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