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好孩，她是无辜的……她从来都不是鬼，只是无法正常地去应对别人，因为人都是复杂的，只有她是这般简单、纯粹。”

“我不懂心理学，不能准确描述她的境，但以我的觉来说，她好像童话里永远快乐的公主，但她并非无忧无虑所以快乐，而是因为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只能知到快乐，所以快乐。疼痛不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一切负面的觉会让她觉得难受，却如同蜻蜓一般，不会留下任何印象。而她对这世界唯一的表达方式，便是接受与顺从。”

“我们不知她的过去，因为她的母亲并不愿对我们诉说，她憎恨这个孩，将她视为一切厄运的源，所以，必定发生了一些超过常理的故事，但我们也无从得知……上帝啊，你要知，瓦琳娜没有说慌，菲可是必不会指认自己母亲的，因为她从来都没认为母亲错了，她着她的母亲，她知如何让她母亲快乐……当她认为鞭打自己能让母亲愉悦的时候，她平静地接受了这些伤害，当她认为抛弃自己能让母亲开心的时候，她坦然地接受了这命运——而她同样着你，着我，着这个世界……所以，她母亲对她所的一切，就有可能会发生在任何人上！当我们发现这一的时候，就知，福利院已经不适合那孩生存了，在她没有学会正确的与这个世界相的方式之前，她都不适合与更多人接。”

“而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瑞亚将脸埋在手掌心中，一动不动。

这毋庸置疑是一情障碍，但确实罕见。

一般的情障碍多半以自我为中心，受不到正常情绪，但菲可很明显是在把他人当重心，然而这又不是纯粹的助人型人格，助人型人格的本意是从他人上获得与尊重，而对于菲可来说，与其说渴望回报，不如说接受与顺从就是她的本能。

这孩是一个天生的“受害者”！

但这不足以解释她与她的母亲为何会闹到那般地步——瑞亚是真的以为菲可是被着的，她所受到的教育、她举手投足的礼貌、那些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才能培养来的细节，都不是轻易能备的——从到不，甚至憎恨，总要有一个理由。

暂且平息了内心的挣扎之后，瑞亚驱车前往多特拉克郡，资料上显示菲可来自这里。

老嬷嬷见过的人太多了，据对方音跟她的经验，大致圈定了一个范围给瑞亚：“很抱歉，我们没有准确的地址，如果你找到了那人家，并且转告我们菲可到底经历了什么的话，这就帮大忙了。”

千叶正在院里把玩一堆落叶。

她的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萧瑟的院落与堆积在一起的落叶，因此她的心脏也是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她不厌其烦地将落叶一张张重叠成塔，又在风将落叶塔散的时候，继续重复着自己的游戏。

这是她从不曾有过的验。

她纯净得好像一滴，一片空气，通透得光都能直接穿过。

偶有作为“回者千叶”的意识脑海，也像是浮光掠影一般，转瞬即逝——这固然是刻意放任自己验的缘故，但也足够说明这躯到底有多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