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隐隐从那力量中窥到了某属于阶修士的痕迹，至少是她所无法企及的阶，所以……神？

不会是“登芳主”死前给她的遗泽吧？！

女挣扎得太厉害，符文的刺激与本的折磨合，产生的痛苦毋庸置疑，常真很艰难才能控制住她的手脚，先累得个汗浃背，看她满脸是泪，嘴都被无意识地咬烂了，又于心不忍。

笔尖已经从肩划到，青金的痕迹更密集也更复杂，隐没的速度竟完全比不过山长画符的速度。

“住。”他眉一动，有些不悦。

常真吓得一凛，只好加重了几分力。

她虽不知这符文的来由，但能猜到它们的作用。

既然凡人之难以涵养灵力，那便竭力提升的度——山长这番手段看似是符，实则是以她为炉，以符文加固血，以外力助其炼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何等天行空的思路，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法！

但常真也有困惑。

倘若确实是“登芳主”遗泽，就算这凡女能炼化也不够啊，她的神怎能在神真人的境界中存活，而不被泯灭？

师鸿雪画到腰腹，起等了片刻，待上方的青金纹路尽数隐没才:“背面。”

常真自觉现下这活比修炼要难得多。

女伏在她肩哭，因为搐的幅度，连哭都是一一的——她都想哭了。

常真手跟脚都用上了，完全顾不上散的发。

师鸿雪的笔停顿了一下，见常真实在没手，只好把笔挑，以另外的手指拨开披散在背上的乌发。

然后继续落笔。

这场凌迟般的折磨行到一半的时候，女已经在无意识地求饶。

殷殷切切的声音糊低，隐隐哭腔又弱气又堪怜，常真心都颤得不行，每一声都像是扎膛的毒毫针，又酥麻又疼痛，却见山长竟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笔锋稳得没有一丝凝滞。

她现下已经不是在赞叹山长定力极佳了，而是慨他果然铁石心。

待得画到的时候，女已经近乎麻木了，只偶尔实在无法忍耐的挣动带着一些歇斯底里与自暴自弃。

真的，常真面无表情地想，这番温香玉在怀，弱人凄声泣泪，要不是面前板着脸的人是山长，这会儿连她一个女人都恨不得拍她哄她了。

然而越是这样的场景，越是觉得山长如同仙神，没有丝毫人世的念。

终于画到脚底，即将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常真也像是结束了一番残酷刑罚，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师鸿雪起，慢条斯理将玉笔重新浸透符墨:“。”

还要？！

常真只能再度掀开衣，女心脏的位。

青金笔尖再度落在了细腻肌肤之上，只是一，她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尽数浮现，全上下都被青金的光笼罩，叫冷白的肤都显诡异之，符文上带着灼的温度，贴着女形的常真都觉到手。

女条件反地挣动起来，而常真一个停顿，没住她，但见手臂甩，正巧击中了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