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竟然也是件灵——比鲛丝还要柔轻薄，比玄铁还要沉郁密实，不知是什么材质铸就，效果倒是真有，至少她睛没痛得那么厉害了。

迟归崖没来，大概确定了千叶不会有事，所以也懒得跟了。

千叶不在乎他去向，她现在满门心思都在组织语言，想着该怎么问——她所想知的一切，如果有一个人能给她解答的话，也就只有前这位了。 [page]

妙应大师实在是一个特殊人。

在“宿望经”的记忆中看到的画面，证实了她的猜测。

他以神之坐镇佛至今，并不是说不能突破，而是需要他在这个位置上，所以他安坐于此；相较于天境中成为战力，不如说，他更适合坐镇在外，稳定佛，稳定修真界；毋庸置疑，“宿望经”其实助衬他良多，也为他坐稳他的角起了大作用。

千叶觉得，他的存在其实与师鸿雪很类似，而且他跟师鸿雪应当是有默契在的，不然不能解释师鸿雪对佛了此等事，两方还能和平相。

他是知一切的真相的。

他也当早早看透了未来发展趋向。

虽然千叶没看到他的记忆中有类似的画面，但她就是笃定。

“山长此般剥夺佛气运，大师为何也能坦然接受？”这是千叶的开场白。

她是真的想知答案！

因为答案就牵涉到这世界最关键的真相、牵涉到师鸿雪的秘密了！

说师鸿雪居心叵测、不折手段，当真是一都不无辜，因为这千百年来，他拦腰切断了佛的命脉，将这一方大的气运截取，他甚至没给佛翻的机会！

所以不是佛能佛这般人，而是佛气运不甘彻底没落，垂死挣扎才育一个佛，可见惨烈。

耀天纪之后，佛与世俗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不是说要向凡人传，要在凡俗之中寻求力量，而是在修真界，佛没有任何发展的机会了。

千叶想不通，妙应大师明明是了解这一切的，佛肯定也清楚，甚至仅剩的僧们也知晓，为何他们就能如此坦然接受这一切？

而且，好不容易一起，还被迟归崖一剑断开，笼罩在佛上的，必是长夜的黑暗。

到底是为什么？

妙应大师依然是那般温和地说:“我不地狱，谁地狱？”

“檀越要知，割啖鹰，不为救谁，而为慈悲，舍饲虎，不为今生，而为众生。”

“如果必须要有牺牲的话，为何就不能是我佛呢？”

千叶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大师义。”

“山长素来顺应天理，”妙应大师还替师鸿雪解释了一下，“只是因为正好适合，恰是如此，所以此般筹谋并无不妥。”

“但如果需要气运的话，那他怎么不选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