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安的声音也绷了。

“没关系，我能控制。”阿黛尔依然平稳，“继续走。”

尤利安并不信任：“你怎么控制？”

他的手已经在刀柄上：“什么东西来了？”

阿黛尔转看向他，好像觉察到他的言外之意：“您要我放弃我的同伴吗？”

尤利安决然：“她应该离开，尽快返回地表。”

“不，她必须留在我边。”阿黛尔否定。

两个人的矛盾让这个狭窄的空间内本就张的氛围更加糟糕。

阿黛尔忽然扯了扯嘴角：“代谢对生命力有趋向，阁下，您知的。”

大概因为语速放慢，她所说的敬语竟有一微妙的讽刺。

她盯着他，平静：“就像之前那一次，您故意用神天赋包裹刀刃去切碎代谢、让我误以为它们对人有害，必须打破一样。”

尤利安一，但并不意外她能发现这一。

其实当时它们只是在趋从神力，因为神力本就是生命能量，代谢会追逐并覆盖神力，鉴于战者与指挥的神力特不一样，对于战者来说，只是浅浅一层神力包裹住自，并不会引起代谢的攻击，而尤利安上次的行为，与其说是误导阿黛尔，不如说是刻意叫她陷险境，让她知难而退，收敛尖刺，只能服从别人的领导。

当然他没想到，她会如此铁，直接释放神力引发代谢追逐；她也没想到，当时被追逐的原因，并不全是她夺取了一块放自己的内，其实也有她始终没停止使用神力外放的缘故。

她说：“希娜上的负能量已经超过本，这叫她上的生命力能够被代谢知，所以趋向叫它们会追逐而来。”

她反问，这回是确切的讥讽：“阁下您觉得危险吗？”

对于希娜来说毋庸置疑是危险的，对于其他人来说却有另外规避的方式。

这算什么危险？

尤利安没有丝毫被揭穿的异样，他冷冷：“所以，你不把她送离，是要你接受你的同伴被污染得更？”

“我不能。”阿黛尔缓慢解除防护服，随手拨了拨散落的发，随着神力在周的铺展，那双蓝的瞳更为明亮。

她抬看着尤利安，甚至还笑了笑，平静地威胁：“所以我是一定会动用神力的，到那时，被引的代谢没准会上次还要多——您觉得是我的同伴更危险，还是我呢？”

她歪了歪，故作好奇：“您要不要赌呢？这条通是否存在矿脉？”

即便这是平线之上最后一条未勘测的通，可一旦她事，就意味这条通只能被放弃。

凯撒方面一直隐瞒了一，指挥的作用其实在平线上方，如果平线上方无法发现矿脉，那么指挥就失却了用场，白狮这边随时都可以被抛开，因为指挥难以平线下方。

尤利安会倾尽全力去勘测平线下方的几条通，但那时就没有阿黛尔与白狮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