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啊……”

如果一个名字都有重量的话，大概就是“拉”了。

所有人都知她的名字，却要一直以“暴君”来代指，仿佛那个名字附有某禁忌，叫人无法启齿。

他说的瞬间，就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好像被自己说的话伤一般。

尤利安忽然叫起来：“那个阿诺德——那个该死的阿诺德！”

“他竟然敢叫她母亲！”

他近乎是尖叫着，痛苦地咒骂：“一个卑劣的促生！相极的造！他哪来的胆量敢叫她母亲！！”

钻心的嫉妒叫他难过得直不起腰。

他知阿诺德的生绝非正常，但就算是实验室的产，只要想到对方居然继承了她的血缘，他们之间的关系密切至极，他就嫉妒得无法自己。

尤利安用力抓着自己的发。

“冷静下来，”诺兰叹息，“尤利安。”

红发的青年望着他，瞳孔慢慢有了焦距，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我喜她！”

“我甚至想要付一切我能付的代价与白狮换她！”

“可她是拉！”尤利安着泪，“她是‘暴君’拉！！”

他埋着蹲在那，看上去就像是跪在自己舅舅脚下一样。

诺兰慢吞吞地从自己的椅上站起来。

通讯拟像完地在另一个地复刻他的形态，甚至是每一缕神的变化。

“你只是慕。”诺兰低低，“超越人类界限的者，你所不能理解的度——引你的，恰恰是神秘与未知。”

“她是你想要成为的那人，她足够，尤利，所以你会被混淆这情。”

“被，”他调，“你很清楚，你的意志与情受到她的影响，一切扭曲都是她所促使。”

“她擅长运用一切可运用的。”

诺兰慢慢地转动左手上的权戒，这一向是他烦躁时才会有的动作。

他知尤利安是被自己单方面先为主的情愫影响了，首先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又因为被她所展示的大所震慑，难以看清一切的真实。

但说到底，有了这么一段堪称奇妙的经历，又有谁能够轻易走来呢？

“回来吧，”诺兰闭了闭，“你不适合再待在那里了。”

“回到我边来，尤利。”

柯夏在咬自己的指甲。

她控制不住地咬自己的指甲。

年少时，当她到张烦躁、一时情绪蓄积到超过限阈时，她就会忍不住咬手指甲——但是，她早就戒掉了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