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扩宽我意识限度，增加神凝练……也许是……要我的？”

她的意识海与神内相对于这个宇宙维度，或许确实是厉害，不但是突破人类极限的存在，连无命那异族，都只能甘拜下风，但是这对于梅乐丝来说就显得过分渺小浅薄了，否则她不会一现就说阿黛尔弱得可怜了。

只不过梅乐丝必然对她有一定的目的，否则她不会跟一粒虫豸玩游戏。

梅乐丝俯视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姿态是很闲适的，那不会为任何事撼动的从容：“它对我有什么用呢？”

“界……”阿黛尔喃喃，“界是通行证……”

“没准……你想拿我……承载、更可怕的……东西……”

该猜测叫她在虚弱之余都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梅乐丝玩味：“我就不能只是看着你有趣吗？” [page]

这个回答就超脱想象了，阿黛尔茫然地看着她。

“人类，有趣的。”她说，“你更有趣。”

她慢吞吞地勾起角，这个表情跟拉已经一模一样，过去那居临下俯视的异类早就然无存——可以说，她上“人”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我透过你的双，看到了不少人。”

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温和，就好像是拉在哄她睡觉时刻意压低嗓门，饱安的低沉：“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的宇宙，难就不能让我产生一好奇心吗？”

“我很想知，你们会走向怎样的命运。”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似乎每个词语都懂，但又无法解析意思，意识本不能理解，也无法保留这几句话。

阿黛尔懵着，而且脑又得厉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厥过去，又怕自己丧失意识，顾不上再跟她掰扯这些，挣扎着想要保持清醒：“无论如何——我不想死！”

她以为自己撕扯着咙在喊叫，其实那声音小得就像是梦呓呢喃：“我不想死……”

“你只顾着折磨我的神……都不知我现在落到什么地方……”

她被困已久，现在对外界都是一无所知。

但柯冬的意外闯叫她意识到，自己并不在白狮军团，甚至不是凯撒军团，也许都不在两境战场了，那她目前在何就是个糟糕的问题。

柯冬明显是个研究人员，且对她报以极大的好奇心——什么情况下会有人想要研究她？

阿黛尔不得不张，她绝不能暴自己的份！

梅乐丝再这么困着她，她不是神死亡就会是死亡，她能不急么！

“没关系。”梅乐丝语气轻松，“更有趣了而已。”

阿黛尔拼命睁大睛看着她。

“可以叫你休息一会儿，”她说，“但没到我的预期，还需要继续训练。”

什么什么？

混！！

“乖一。”

面前的影伸一手指，慢吞吞戳了戳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