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仍然要回收。这次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希望我们下次合作顺利。”

这和稀泥的话一般而言只能是长所说的。麻生卫有遗憾地砸了咂嘴，觉今天的茶有太甜了，齁嗓，果然工作人员并不懂茶。

鸽派的人不告而别，黑泽虎川给村田使了个，让他先行离开，没多久，会议室只留下了黑泽虎川与长麻生卫。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讲吗？”麻生卫收起茶杯，穿上外，微笑的圆脸看上去颇为温和。

“长，今天的茶太甜了。”黑泽虎川叹气，指了指自己前桌上摆放着的只抿了一的茶，“糖可以提鲜，但过多的糖只会破坏茶的本味，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少加一。您觉得呢？”

“这是服务人员的事情，恐怕我也无能为力。”麻生卫表情不变地笑。

“兔人的都市传说我看过了，「据说有一个悲惨的兔因为被人待致死，所以分外仇恨人类，它会随机附在待兔的人类上，从而杀死他们」，这故事听起来还有趣的，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真实的，不是吗？”

麻生卫顿了一秒，将杯盖打开，看了看内里：“呵呵……有些东西的确从一现开始就截然不同了。唔，我好像喝得太多了……”

黑泽虎川亲手将端来，恭恭敬敬地为麻生卫倒满了茶。腾腾的茶从一半上升至八分满，刚刚好。他微笑：“这样就看上去圆满了。”

麻生卫喝了一，：“现在的甜度，刚刚好。”

黑泽虎川微笑着和麻生卫告别，目睹中年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嘴角微微挑起，一丝冷酷又欣然的笑意。

——「特殊行动」长麻生卫，已同意支持鹰派行动。

事实上，两人嘴里的茶与怪谈不过是掩盖真实意图的椽，在这你来我往的短暂涉中，麻生卫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黑泽虎川同样获得了他希望的肯定。

麻生卫是个庸才。

没有才能的人才知，「才能」是如何蛮不讲理又必不可少的东西。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秩序、规则、逻辑，它告诉麻生卫，你这辈都不可能抓住机会，哪怕你拼命努力，庸才就是庸才，永远无法比拟其他人。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命运，这是无法打破的。

因此，他对于自己曾经还算不错的履历嗤之以鼻、毫无信心。

然而，「特殊行动」的建立让他看到了曙光，一个攀爬权利的阶梯，一个获得权利的机会。

哪怕他如此努力，到了手的长却只是一个傀儡？

——无法容忍。

哪怕微笑着，内心残酷的毒蛇也在嘶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