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一步，缓解内心突兀冒的、目睹了“似人而非人存在”的可怕念。

d看向阿尔斯，并未生气：“那么，我们来签订协议吧。”

男人拉开办公桌下的屉，从中一枚卷轴，将其抛向阿尔斯：“若同意，便在下方签上你自己的名字，它便会形成牢不可破的联盟了。”

——

【名称：恶契约】

【技能：缔结协议】

【描述：将协议内容逐条写契约，并令两方真名签订在契约下方空白位置，即可形成「无法违背」的契约。不可扭转，可消耗50经验值对内容条款行修改，修改之后同样需要两方再次签订。违背契约者将痛苦而死，若两方位格差距过大，则孱弱者违背遭受惩罚，大者违背遭受轻微惩罚。】

【消耗：500经验值】

——

它由人大骨般的洁白骨骼构筑而成，跌落在掌心时，阿尔斯到纸页的宛若少女细的肌肤，甚至隐约散发微微的度，仿佛刚刚从人脸上剥下不久，尚且留有余温。

他轻轻地打了个寒颤，压下不适，缓缓开启卷轴，其上正描绘着几行古怪的字，鲜红中透着微微的黑，仿佛半的血迹，显粘稠的恶心。这语言并非法语，也不是英语、中文、德语、日语。凭借阿尔斯的力，他完全不能辨别，但却莫名了解了其中义——正是他所阐述的第一条协议。

“失礼了，阁下。请问弗兰斯的第二条与第三条协议……？”

阿尔斯情不自禁地问，d微微抬，咖啡杯与桌面轻磕令人心脏一突的脆响，叉十指，令面孔隐匿于双手之后，只有一双漆黑的睛无声地注视着他。

“——请不要让我到无趣，我亲的客人。”

阿尔斯一时噤声，仿佛被一盆冰从泼到脚，寒意自骨中生，他仿佛被一条大的、黑的衔尾蛇用冰冷的竖瞳无声盯住，这怪般的蛇挤压在人类人偶般的之下，但若稍加碰，肤便会裂开，其下无法形容的恐怖之。

果然，哪怕对同为超凡者的“朋友”颇为友善，但实际上，超凡存在仍然拥有着傲又冷漠的内心，对于自己兴趣的才会略微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瞥，但若现毫无兴致的，便压不将其纳中。

阿尔斯某一瞬间为刚才自己的恐惧到愤怒和厌恨，但他却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若不屈从于此，便极有可能死在这扭曲空间漆黑的地面上。

……至少，协议的签订证明了“超凡存在”也可以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