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依然是那副好像睡不醒的颓废脸，但办事很麻利，将他们脱下来的衣服刷刷刷整理好、重新挂上去，动作捷又轻巧。

他办事时，这对情侣就在屋里闲逛，偶尔碰碰摸摸，大分时候用睛看，江曼还拿手机，在商店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自拍。

等老赵整理好衣服，谢森走过来，问：“老板，你们这有洗手间吗？”

“那边。”老赵给他们指了位置，顺便为他们更正了称呼问题，“我不是老板，是这的员工。”

“欸？那老板呢？”江曼眨眨。

“只要好好活，以后我可能会成为老板，不过现在由我全权负

责。”

“哇，这说法有意思！”江曼笑了，没有追问，换了个问题，“那您就是这儿唯一的员工啦？”

老赵。

“那肯定很忙吧？老板不考虑多招几个？”谢森也开了。

“等生意好一些了，可能会再招人吧。”老赵神平静。

“哈哈，这情好，祝你们生意兴隆！”

江曼笑声清脆朗，一也不惹人讨厌，老赵谢过她，目送两人他的员工宿舍。

没多久来了，江曼小嘴撅着，有不兴，又有好奇地问：“老板，怎么里面还有张床啊？你在这睡觉的？”

得到老赵的，她带着抱怨：“这老板也太抠门了吧，连个独立的洗手间都没有……”

老赵从收银台掏一个本，打开本拿签字笔。

“客人的建议：增加独立洗手间……”

“你们还收集建议呐？我说了没什么吧？有后续调研吗？”江曼垫着脚尖往本里瞥了一。

老赵也不抬：“当场调研，匿名记录，没有后续追访。”

江曼嗯了一声，：“你的衣服我们觉得都不错，先买两件试试，如果穿着舒服，下次再买。帮我们包一下那件白裙和黑衬衫吧。”

“好的，承蒙惠顾，连衣裙和衬衫都是100人民币，总共200元。”

“还便宜的！”江曼看起来有开心，转了主意，“那把其他的也都包了吧——全100吗？”

“对。”老赵拿购袋，将衣服一件一件包装完毕，递给了谢森。

他们五百元扫了二维码，提着包说说笑笑地离开了“不普通成衣店”。

谢森、江曼两人提着包，又去附近的茶店喝了茶，还在电影院转了一圈，才终于离开了步行街，往家里去。

在家中，迎接他们的，是一张严肃而端正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