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亮，跟上张教授的步伐，两人一边走，一边谈。

有的人抖抖索索地将手蜷缩在袖里，有的人不停朝通红的双手哈着气，有的人将脖缩竖起的衣领中。

【毒素不重，去医院能解开，大家遇见了一定注意安全。】

“好冷啊，学校不晓得发什么疯，非要把我们集中在这里。”她旁边站着的女孩打着哆嗦小声抱怨，脸颊被寒风得发红，“还特地空一上午来……有病吧？这个时间不如多几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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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文静已经步二，升中的情形已经在她脑海中淡化，而二虽然不如三那样忙碌，却也已经开始抓严学生们的学习了。

【是最近新发现的，问了几个专家朋友，这名字是暂时起的，后面会加教科书并重新取名。】 [page]

【数量稀少但吃，比人鱼凶多了。嘴里有毒，会发声波，让人目眩。但本力气不大，成年人猛甩几下手就能挣脱。被咬了一定快甩开，否则毒素在内蔓延，就没知觉了。】

周亮快地答应了，他正式成为编内成员，并被赋予了控制舆论方向、科普宣传超凡生、提醒广大群众注意安全的工作。

他叹了气：“很多年纪大的研究者无法接受知识与现实的截然相反……因此这里多选用了更为灵活的年轻人。他们对新事的接受程度要得多。”

“当然了，因为这些新现的对于本三观的重建与推翻是颠覆的，因为很多东西跟书上写的都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因此，越是博学的人，被推翻的也就越彻底……”

文静笔直地站在尚有寒意的风中，她边是一群同样着长袖长校服的中同学，只是他们没有文静站得这么直。

下方的网友们或是“滋儿哇啦”的叫，或是“学到了”的，或是动动手指，转发评论一条龙，或是心惊胆战，嘀咕还好没碰到……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教授为周亮普及了一些他想也不敢想的东西，告诉了他“超凡”的真相，以及诚恳地邀请他加“特殊调查局”。

“怪鱼”事件则借此悄无声息地掩盖过去，无人在意了。

“张教授，照您这样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将‘超凡’广而告之呢？”周亮在离开科学院之前，有些踟蹰地问。

从上往下俯瞰，他们仿佛被洒在地面上切割整齐的蓝方块。

“在我们已经完成了前期准备工作，哪怕超凡席卷而来，也不会因此产生社会动。”张教授回答，“而那一天……不会太晚。”

絮絮说了些话，张教授回过神来，抱歉神：“你看我，一说就停不下来了，别太在意，来，我们往前面走。”

得到答复，周亮终于安了心。

【张氏斑鱼，目前只有在中国浅区能发现，国外暂时没找到生存痕迹。】

网络上的“怪鱼”事件经过科普很快平息，没过多久，某个明星被爆劈家暴的大瓜，网友们纷纷吃瓜。

他离开科研院所，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娴熟地上网，不厌其烦地为网友们回复各离奇古怪的问题，并编撰了一条信息，回复了最开始那位询问“怪鱼”的网友。

张教授微微一笑，瞳中闪烁着光。

清晨七的风冰冷得仿佛一把刀，每一刀都切割在没有包裹校服而在外的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