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法。”傲慢叹息着，将镜取下拭着，声音温柔依旧：“让你来说，你会在意蝼蚁的想法么？”

“可是他承认了！”贝希莫斯尖锐地咆哮着，少年的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他亲对我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杀死了我的妈妈——！！！”

贝希莫斯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产生了一错觉，刚刚那无礼到极致的话真的是前拭着镜的斯文青年说的吗？

贝希莫斯的中盛满泪，少年倔地不让它下。他像只受伤的野猫，被踩了尾般尖叫：“明明他是罪魁祸首啊！明明就是他！他都承认了，那个混帐、那个混帐他亲对我说的：聂驳古杀死了莎——！杀死了杀死了杀死了——！他杀了我妈妈啊——！”

“……”贝希莫斯睁大双，看着金发执事一如既往地礼貌和客气，却不应……用在这场合。少年执拗地仰着，偏执地问：“那你呢？告诉我你的想法。”

是父亲大人的罪。”而是他们的。

“那是因为，”整个空间的杂音寂灭了，执事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清晰无比：“他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父啊。”

少年明明已经颤抖羞涩得无以复加，却执拗地直视傲慢。

贝希莫斯明知这是错误的时间和地，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说来了，将埋在心底的眷念说来了。

无视少年颤抖的，傲慢继续播撒着绝望和恶意。

“……”贝希莫斯清秀的脸因表情的扭曲而显得有些狰狞，他一言不发地瞪着傲慢，带着被背叛的受伤和心酸。

“对于我来说，整个世界都是尘埃。所有的人只不过是生活在这尘埃中的蝼蚁——当然，除了我。知我为什么选择成为执事吗？因为我必须学会、制自己去‘尊重’你们。”傲慢挑起睫，对着呆掉的贝希莫斯藐视一切的残暴笑容：“我不讨厌你，也不喜你，因为我本不在乎你。”

永远也无法从执事眯起的得知他真实的情，只能看到执事嘴角那越发迷人的弧度。

“哎呀呀……”傲慢的态度像是在面对一个任胡闹的孩，执事有些伤脑地扶了扶镜：“父亲大人只是受刺激而产生的胡言语，因为莎夫人死在他面前，让他受到了太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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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都要包庇那个男人？！”

贝希莫斯愣愣地看著傲慢，那温柔宛如念着情人的话语让贝希莫斯整个人都慌了。明明执事一如既往地看著他，贝希莫斯却觉得对方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不在此空间的人，那个最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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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务必相信本人，如果有需要的话，在下可以请阿斯蒙斯少爷或是贝赛布布少爷来作证，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

无视少年接近斯底里的吼叫，傲慢温文尔雅地笑着。

“路西法……我喜你……所以看着我啊，站在我这一边好不好……”

“对了，我还要请你帮一个小忙。父亲大人因为你而越发自责和自闭了，虽然我认为这样很-

心开始绞痛。怎么办，怎么办呢？贝希莫斯很清楚，就要失去前的执事了。他开始慌张，脑中成一团：快、快些什么啊！些什么留下留下前的人啊——

“这是在下的荣幸。”

“为什么……”贝希莫斯打断了傲慢的话，声音沙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