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懒惰的神情第一次显得如此无助和悲哀：“你从来没有教过我们啊。”

或许是懒惰的姿态摆得太低，或许是接受了嫉妒的蛊惑，或许是已经被压抑到极致，聂驳古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有这么一天，对着那个最让他恐惧的青年不顾一切地嘶吼发：

“为什么偏偏是我！是我啊啊啊——！狗娘养的老就该倒霉！就该被扔在第七区！就该被抓去实验！就该当！就该被你们！老就不该活下去是不是——！！！”聂驳古用双手捂着脸，喑哑的笑从指中传来：“你们了一切，然后他妈的全推到我上！然后让我去背负一切罪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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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逃避？”聂驳古黑白分明的仁中逐渐染上斯底里，声音嘶哑地笑了：“你叫我怎么不逃避？”

聂驳古不确定在那一瞬间，他在那片鲜红中看到的类似哀求的光。黑暗主宰者的姿态放得如此低，低得让他本无法想象，他觉得他的心脏猛地动了一下，不是鲜活而是苦楚的滋味。这是第一次，他开始认真打量他的第一个孩的样，似乎那远久的血梦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淡去了。聂驳古睁大睛看着懒惰那充满奢华的英俊面容，那在上的华丽，却摆如此低的姿态，这么低声下气、这么委曲求全、这么……就连懒惰垂下的眉角，都让聂驳古觉得让前对方如此委屈的他简直是坏透了。

聂驳古怔怔地看着懒惰，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为什么，一切的悲伤从间涌了上来。

前的男人轻易地扼杀。

“我只是、只是——”仿佛被对方一语中心思的聂驳古反地抬瞅向懒惰，狼狈不堪地想要辩解，却在望那片猩红中时失了声。

懒惰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一不留神就会在黑暗中化开来，青年暗红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聂驳古，痛苦一一丝地在黑暗中蔓延着。

“他还有学业，回皇家学院了。”

听到懒惰那充满怠倦的回答，聂驳古迷茫地眨了眨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对黑发青年的恐惧麻痹了他的思维，延迟了他的反应，只是一小会儿的停顿，四周的静默就开始死死挤压着两人之间的隙，简直让人不过气来。

“老就是一个，我欺怕，我打不过你们，你说说看，我除了逃避还能什么啊……”聂驳古歪着瞪着黑发青年，双通红如鬼泣：“错了，错了！都错了！我他妈就应该在实验中死去，就不应该你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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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认为我们本是错误的，我们又为什么会存在呢？”

“父亲，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杀死他。”

“父亲，你觉得我们是错误的吗？”

懒惰放下了支撑的手，坐直了，他的睛不再是似睡非睡地半搭着，黑红的眸认真地看着他那站立不安的父亲。良久，黑发青年疲倦地笑了：

“父亲，别逃避我们，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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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驳古的结动了一番：“我……我想去见、见他。”

“如果你认为我们所的是错误的……”

“——你只是不相信我们。”懒惰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在黑暗中喑哑起伏：“可是父亲，我们从未欺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