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扯掉他的血手，重新拿一双洁白的手带上，笑眯眯地挑了挑镜：“父亲大人，在那里住得习惯吗？我十分挂心父亲大人呢。”他理了理衣襟，面向围着他的神们，那群神不知看到了-

斯林掩去中的探究，重新变回那个憨憨笑着的弥勒佛。

屏幕上的黑发青年直直地看过来，那认真专注到极致的目光将聂驳古牢牢地钉在原地，他甚至有错觉，他可以在那血红中看见自己真正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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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驳古张了张嘴，却完全吐不任何语句，他的视线被那片鲜红死死捕获住了，失却了自主。

“宝贝儿们，晚上好。”斯林在一旁手舞足蹈：“可以停止战争了，我们即将成为一家人。”

而这时，懒惰笑了。

“父亲，等我。”懒惰说：“我上来接你。”

老人挥舞着四肢，椅转了一圈，带着老人又回到控台上，聂驳古静静地跟上去。当他来到控台时，大屏幕上的投影一瞬间切换到一个荒芜星球，整个星球像是被看不见的陨石砸了无数个坑，变得一塌糊涂。聂驳古一就看到那被团团围攻的原罪们，傲慢的白手已经变成血了，暴正将向他的能量弹一咬掉，懒惰正与一个躯魁梧的大汉对峙着。突然，所有人在同一时刻停下了攻势，抬向这边看过来，像是穿越屏幕直直看向这里的两人。

“三个……？”

“爹地~爹地~”暴挥舞着他的兔，琥珀的兽闪着兴奋的光亮：“等暴喔~等暴吃完这些就去找爹地~”

“我需要什么？”

“也就是说，”斯林愉悦的声音在聂驳古的耳边响起，空地传聂驳古脑中：“诺亚号上的所有生全军覆没……当然，包括你的那三只小怪。”

老人回看向聂驳古：“父，你也来说两句如何？”

“哦哦，我忘了你不知，那是三代、四代还有六代——六代大约是在三个星转之前混去的……哎呀呀，真没办法啊，新晋的一个lev好像和六代颇有渊源，于是我答应他让他去和六代见面了，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事。”斯林一副真拿那孩没办法的气，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聂驳古的脸。

有多久，他再也没有看到过懒惰的笑容了呢？聂驳古恍惚地想，还是他从来没有让对方笑过……？好像在最初的时候，黑发青年的嘴角还是能看到那好看的弧度的，但自从他们之间的关系扭曲后，日益张崩坏的相让他们走向了末路。聂驳古像是被那丝笑容蛊惑了，他极轻极轻地。好像他真的只是了一趟远门，然后至亲守在家中等候着他的回归，如此简单。

“没错，我放了投影，他们能看到我们。”

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划在了黑发青年的嘴边，却华得让人觉得炫目。懒惰站在石之上，披着黑暗，鲜红的瞳在黑暗中迥然异灿。

“我们去让剩下的怪们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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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先是有一瞬间的空白，那是一类似思维中断的茫然，又像是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无措，然后那无措渐渐褪去，聂驳古对上斯林的目光，他的睛黑白分明，白的太白，黑的太黑，没有丝毫光泽，本无法从那片黑中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