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让安迪跟我说话，我要确认他的安全。”

“我只说保证安全，并没有会说保证他不受伤。”那人无赖地说：“我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从现在开始计时，每过两分钟我会切掉一他的手指。十分钟以后，我会再拿斯克先生试一试枪法。”

那人怪笑：“呵，如我所料，你果然并不是什么慈善家。”

那人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响。

“谢谢你的欣赏。”迈克恨恨：“另外，我希望你们能保证安迪不受到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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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安迪得像个破风箱，他努力了半天，连一句话都无法说清楚。于是，电话里又是一声重打在上的闷响，伴随着安迪虚弱的惨叫。

迈克垂下，一滴汗珠沿着他的下下，打在柜台上。威廉打开他的手掌，在上面用力地写：“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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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的冷汗顺着额往下滴：“告诉我，你那边刚才发生了什么？”

“冷静，冷静。我只不过是突然有些手，想要拿斯克先生练一练枪法。不过，弹小小地偏了一，着他的耳朵打中了后面的墙。啧，真是可惜，也不知下一次会不会有所步。”

威廉骤然握迈克的手，那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是有人开了枪。

那人闻言，止不住地大笑。

“你在什么！”迈克喊：“刚才你说过，在我决定之前会保证他的安全！”

“先生，我得说，这真的只是机缘巧合。那天，我不过是想在你那躲一躲雨，顺便‘借’走那本装的《盐的代价》——很抱歉，我真的喜这本书。谁知，这个傻乎乎的店员一直-

“我当然不是慈善家。你也知，这个年代开书店能赚多少钱呢？我这微薄收，连支付店铺的租金都够呛，坦白说，我都没有什么存款。”

“好，我答应你。”迈克死死咬着牙，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中溢来的。

“这位先生，”迈克装作无所谓的样：“安迪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店员，我们除了工作合同以外没有其他关系。我并不认一个合同工需要让我付这么多钱。照我开他的工资，这笔钱足够他为我无偿工作十几年了。”

迈克忍不住开问：“你们到底为什么会选中安迪？或者说，为什么会选中我？”

一阵响动过后，迈克听见了安迪的息声。

“唔，才过去一分二十秒，你答应得很快。我不得不再说一次，我很欣赏你的直接。”

“当然，既然你答应了，我们一定会好吃好喝招待他的，保证一丝汗都不动。接下来，我们会给你一天时间准备，今天晚上再用这个手机联系你，让你把钱放在指定的地方。”

“噢，对了，”那边又补充：“就算你不答应我，你也会有机会再见到斯克先生的。毕竟，我这可没有多余的地方储藏尸。你明天想在哪里见他？书店的门怎么样？等到了上班的峰期，大家发现书店门竟然有一尸，一定会是件很轰动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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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钱是你的问题。至于我们，已经给你打了足够多的折扣。五十万金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如果你连这钱都无法接受，那就抱歉了。”

“来，跟你的老板报个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