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寅本低垂着，此时却像是抓住什么把柄一样，睛盯着一个方向：“月余前工便已上报，只是如今汛期将至，却不见有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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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德福作为掌印太监，自然是及其熟悉这一，不过为皇帝贴服侍的大太监必须要急皇帝之所急，所以今日他的声音中比起往常多了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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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不，她在莫卿华年幼时就已去世，莫卿华被养在中后，还是由中提议先皇才为她升了嫔位，等莫卿华登基后，这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女也不过才追封为太妃。并不是莫卿华不想为生母晋位，而是后妃的位份追封都有一定的规矩，不是莫卿华想如何便如何的，而且莫卿华是过继在秦太后名下，还得考虑太后的面，毕竟皇家宗谱中的记载秦太后才是他的母亲。

“上报时就已说的清楚，今年雨繁多，治理患自然需要下更大的功夫，还要如何解释！你拖着赖着尸位素餐，就如此弃两江百姓命财产于不顾吗？！”柳寅今日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炮仗，上来就对着崔合贵。

莫卿华本就想早结束朝会，此时列的又是早已被他打厌弃角落的柳寅，当下只冷冷开：“说。”

如果说这幅画让秦峥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莫卿华，书架上堆满的书，则是让秦峥有些震撼，随手一本便是经史集、兵法谋略，不仅有被经常翻动的痕迹，上面更是用蝇小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释。

“尚书何在？”皇帝冷哼一声，在龙椅上挪了挪，似乎是坐得不舒服一样。

“臣柳寅有本上奏！”位列秦闵后的工尚书柳寅跨手持笏板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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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峥手中正是一本吴，一本兵书却用对问的形式，写得生动而形象，莫卿华的注解也写得有趣，秦峥便来了兴致，哪有少年人不戎装，他也懒得走去那书案，见地上净便盘膝而坐，捧着那书看了起来。

“够了！”莫卿华大喝，“些许小事，连仪态也不顾了么？工列详细列表所需用度一一列明，三日之内报与，十日内防汛款项朕要看到它长安城门！”

“这等小事，你直接报与，让拨款便是！”此时是个人都听皇帝的不耐。

尚书崔合贵快步列站在柳寅边躬：“回禀陛下，工确实于月余前上报了今年防汛的款项，只是并不是如柳尚书所说的一般，没有动作。工上报的金额比往年多了三倍有余，多次文书往来请工给解释，然工并未理会。”

“众卿免礼！”皇帝的声音在太和殿四之上回，显得有些莫测。

太和殿中，皇帝坐龙椅之上，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德福踏前一步大声宣：“朝会开始，众大臣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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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以秦闵为首，武官则是一须发皆白的魁梧老者，动作铿锵威风赫赫，听罢众人便叩拜觐见。

然而哪有儿不想娘的，莫卿华画这幅画像时内心的情都于笔尖，秦峥看着也有些动。

“启奏陛下，夏汛将致河南豫章等地都报需兴修渠堰疏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