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在这？我记得前些年你谋了个文职？”秦峥见他上穿着校官的衣服满是诧异。

“不！我是真心喜她的，我觉得她很好，只是……”顾言泾脸上烦躁之渐起，一会儿说起与妻的初遇，一会儿又说起当年的一些旧事，渐渐地有些语无次，秦峥听了半饷才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宛国来势汹汹，莫卿华也不是毫无准备，将近七年的时间，足够了。对方要战那便战吧，何况莫卿华的野心也不仅仅在于治理好大启一国，他想要的还有更多。

他大概能猜到百里铭会在信上写什么，也知百里铭让人送信过来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挑拨一下他与皇帝与众将的关系，他没当场拆信反而无奈一笑便是表示看穿了对方挑拨离间的手段，以他如今在启朝的地位，加上皇帝无条件支持，在座的诸位自然无话可说，百里铭这手却玩得不怎么漂亮。

顾言泾说这话时怒目瞪向对岸的宛军大营，所以没有看到一旁的秦峥尴尬的表情。

毕竟那边的那位皇帝陛下是他亲父亲，被好友这么一骂，秦峥一时间不知作何想。

矛盾。莫卿华还是孩童时，就知终有一日，不是启国灭了宛国，就是宛国灭了启国，亦或者这二者同归于尽，叫旁的捡去便宜。莫卿华要的只是赢而已，确保已方能赢。把所有想要分一杯羹的手全都给剁了！

他与顾言泾许久没见，还有许多话要说。他示意了一下，顾言泾便停住了脚步等他，两人一在营中漫步。

“无事。”秦峥心里一，阿言一直都是这替别人着想的，不过他也无意解释什么，毕竟太过惊世骇俗，顾言泾还是不要知的好。

秦峥威望极，军营里崇拜的就是勇武之士，秦峥这武手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一路走来不是士卒还是将校，见到他都是一脸尊敬。

“……真的？”顾言泾抬起-

他在顾言泾说话的间隙，抬手住了他的肩膀，睛定定的看着顾言泾：“阿言，你没错，你不用对任何人愧疚。况且……你若对他愧疚，你当真对得起嫂？”

“……什么时候的事？！”秦峥还是第一次听说，随即想到什么面一变，“你该不会……可别害了人家姑娘！”

秦峥一一回应，带着顾言泾往偏僻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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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就好，我接了信时当真是吓了一，不过不论怎么样，只要陛下信你就好……”顾言泾松了气，旋即中闪过一丝狠厉，“早就听闻北人狡猾，还以为他们的皇帝能有多厉害，原来却也是善使这些小人行径！”

商议完后，莫卿华招了秦岳和几个大将了龙帐，秦峥没跟着过去，反正莫卿华不敢再瞒着他，早听或者晚听没什么大碍。

“……”顾言泾不语，他抬手扶了扶上的盔，低丢一个重磅，“小峥，我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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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营中走了一段，行至无人时，秦峥想了想还是问：“他……还跟着你吗？”

顾言泾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国家有难，投笔从戎也是我辈理所应当。”他又顿了顿，敛了笑容，满是担忧的看向龙帐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问，“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