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华泽元反应过来，电话已被自己挂掉了，看著它原封不动的样，他甚至怀疑这只是错觉。刚才并没人打电话来，也没那般冷静又恶毒地诅咒他和肖腾的情。在这个心都於极度担忧的状态下，任何与肖腾失踪无关的事皆自动过滤。

他明白，这个时候不该多说话：“在哪里？”

对方是个男人，但不是肖腾。

男人没有立即待地址，而是戏他似地闲扯：“你怎麽也该想办法探下我的底细，如-

跟先前挑衅他的女人不同，这家夥别有一番与众不同的嚣张，但他没有时间去玩味：“放他回来。”

不由握了机，心猛然纷，只听他说：“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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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午时分，铃声响起，他有预，这是最後一个机会。如果不是肖腾，那麽他不能再空等，一定有什麽事发生，他须冷静而理智地面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熟悉的号码，他几乎兴奋得了几下才准接听键。

可以想象，对方在那边摇的动作是多麽失笑，“求我还这麽霸，华总真不愧是华总啊。”又说，“不如你来接他，我给你个地址，不过千万别报警，你应该明白警察只是小丑罢了，这戏我当然乐意他们参加，可谁叫够资格的就只有华总您一人呐。”

他并没惊慌失措，但语速太快，对方没听清，要他重复一遍。但刚才那似乎能够求助的激动忽地然无存，弹指间便心灰意冷。放下话筒，他继续等。

华泽元只觉心揪得粉碎，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但心慌意他提防不来，没有问‘你是谁’，就直接地：“他在哪？！”

“呵呵，”男人笑，“那可不行。”似正，“他还不打算走。我得尊重我的客人。”

九的时候，床边的座机响了，他慌忙接起来，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是在清新的早晨，这把声音却让他觉再度回到黑夜的森森发冷。

华泽元咬著嘴：“让他接电话。”

打了招呼，才慢吞吞地开：“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人？”

第二个电话是李先打过来的，华泽元听见是他就忙说：“肖腾不见了。”

仿佛透视到他沈稳下的狼狈，那人嗤笑了一阵：“昨晚，他在我这客。”

“华泽元。”那个人用冷淡到华丽的调叫他的名字，“你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那轻轻一笑，犹如毒蛇吐著蛇信，“不会有结果的，你们不可能幸福。”好像她的睛可以看穿一切，她有神的权力，“他是我的。”

一直到早晨八，他才大梦初醒地掏手机，几个小时维持著同一个姿势，都麻木了仍不自知，其实他没有任何不好的预，可肖腾到现在也没回来，如今想起打电话给他，却没有接通，过了半小时再打，仍是如此，好像他真是不告而别，为了离开自己而选择了人间蒸发，但是华泽元敢笃定，对方绝不会再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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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坐在床边，继续著他相信很快就会结束的等待。或许洗个澡，来时肖腾就会在。但是他不想走，不想错过开门的响动，不想错过他走来时看自己等门所绽放的温柔。真的是不想错过，因为以前错过太多也错得太多，可以说怕了，那心情虽然连自己都是一知半解，却异样的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