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明白了，故意低在她耳边追问，“在外面什么？快说！”

她臊得满脸通红，“不说不说！就不说！”一边笑着扭动，一边用指甲掐我，“你坏！你坏！”

我把她两手压在床板上，不让她动，嘻笑脸地边吻她边问：“说！手指在那里什么？”

她知挣不过我，只好停止挣扎安静下来，仰躺着任由我吻她。我捧住她的脸，问：“你知你在什么？”

她羞涩地垂下帘，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在……手。”

“很久了？”

“嗯，读了大学才懂的……”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叹了气，“那你宿舍里女同学知你的事吗？没有去外面扩散？”

“没有，扩散什么呀，她们也有的，”徐晶望着我惊讶的表情，肯定地说：

“真的，她们也会的，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我的天哪！想要的话，不会去和男朋友吗？”我很惊奇。

“有时候，男朋友不在边呢？像我每星期在你家里给你，给你喂得饱饱的，平时不太想那件事，可是有月经来时，你也不肯碰我，我只好自己来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是普遍现象？”

她：“反正我们宿舍六个人，我因为有你算是少的了，她们晚上熄了灯，拉上床围，等别人差不多睡了，自己实在忍不住就来一次，我听见的，先是一阵急促呼的声音，等一会儿，就‘喔！’一声，声音很小，可是夜里特别清楚，然后听见床架‘吱吜’响一两下，就完事儿了。”

我抱着她，听她说完，等了一会儿，问她：“现在还想吗？”

“不想了，…不太想了，”她又羞红了脸，“唉……要是没月经多好啊？”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想要的话，有我，我给你来，好吗？”

她羞怯地问：“你给我来？用手在外面？好，轻轻的啊。”

说着，徐晶在我旁边仰面躺好，微微岔开两，抓起我的右手在间：

“来，给我。”

我上伏在她前，嘴对嘴吻她，右胳膊枕在她脑后，一条伸到她两中间让她夹，左手在她丛中摸索着，找到，拨开外面的，左手中指小心地压上去，徐晶全猛地一震。

“是这里吗？”我问。

“是，是，”她轻轻地说，呼急促起来。

“这样好吗？”我住转圈搓，问她。

“好！好！好！”她小腹收，呼开始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