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嘛。”

“嗯，”阿芳回瞧了一，“他是海员，二副。”

“哦，怪不得你讲他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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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阿芳笑了笑，垂下看着挂在脚尖上晃的绒布拖鞋，忽然，她想到什么，了起来跑到床柜前拉开屉，找到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粒在手心里，她走回我跟前，把托在掌心里的药往嘴里一丢，接过茶杯喝了一，仰把药咽了下去。

“什么药？”我问。

她看我一，笑而不语，转走到窗下拉窗帘，屋里顿时暗了下来，整个房间沉浸在桃的温馨与暧昧中。阿芳打开衣柜，取一袭白的睡裙换上，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一角钻了去。

在粉朦胧的光里，她在床上拥被而坐，双臂和致的锁骨在睡裙外面，两肩挂着细细的吊带。她用手掩住嘴打了个呵欠：“啊……呒……，你不困嘛？”她，“我可要睡觉了。”说完，她往下躺了躺，拉起被遮住下，闭起睛。

我脱下衣服，撩开被躺到阿芳旁，她自然地抬起后脑勺枕在我胳膊上，往我怀里偎依过来，忽闪着长长的睫盯着我看。

“黄军，你家里是什么的？”

“我家里人？他们……”

我刚要说下去，门铃“叮咚”响了一声。我和阿芳同时怔住了，互相对看了一，“是谁？他？”我轻声地问。

“哎哟！我差忘了！”阿芳猛地从床上蹦起来，急急忙忙地穿上拖鞋，“快快！躲起来！先到床底下藏一会儿！”她飞快地捡起我的衣服床下，接着把我的鞋也踢了去。

门铃“叮咚叮咚”响个不停，我手忙脚地爬床架下面，幸亏席梦思床垫的垂幔很长，细密的苏耷拉到地上，把床下遮得严严实实。

我缩在床底大气也不敢，耳朵嗡嗡作响，心脏“噗嗵噗嗵”的，差从嘴里来。

阿芳穿着拖鞋的脚步声绕着床转了一圈，终于朝大门响去，我屏息静气地支楞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吱呦……”阿芳打开了大门。

“啊，是你，来吧。”她的声音怯生生地，伴着一个男人压低的话音。

“哐当！”房门重重地关上了，阿芳细碎的脚步和男人沉重的步伐向这边移近。

“小吴啊，过节还好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我耳边爆裂开，天啊！这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每一个抑扬顿挫都是那么熟悉，带着威海音的浑厚嗓音极富磁，曾经把我老妈迷得神魂颠倒，今天，却让我心惊。

“还好，谢谢领导关心，”阿芳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又尖又细。

“哈哈哈哈！……”领导笑着往床上一坐，床垫沉了下来，“啥领导不领导的，这又不是在办公室里，随便，啊？”

“哎，知了，”阿芳小声答应。

“来来，坐到这边来，”领导拍了拍床褥，阿芳顺从地坐下，垫又下降一寸，“半个多月没来，想不想我？”领导的话音甜得让我起一疙瘩。

“嗯，想……”小女人的声音像蚊叫。

细细索索地，衣的声音传来，一会儿，阿芳那件又轻又薄的吊带睡裙掉到地板上，接着，是一条小巧的白衩。忽然，床垫大大地震动一下，领导站了起来，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件件数着，培罗蒙外、西、阿曼尼衬衣依次落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