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娜一声惊呼，雪白的肚了来，我用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她的腰，这一下，章娜的小腹完全在吊灯光下。

我俯下，细密地亲吻她平坦的腹，章娜停止了挣扎，放手脚平躺在地上微微息，我伸，了她浅浅的肚脐，章娜浑一哆嗦，一边气一边攥起粉拳捶打我的肩膀：“别，别…在这儿，上床上去……”

……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和章娜一直缠绵到中午，吃过午饭后，我送章娜到火车站，临上车前，她告诉我三、五天后才到换班休息，说完，摆了摆手，站去也。

在车站医院跟鲍主任忙完整个下午的专家门诊后，我怀揣着章娜给我的麝来到了姜家，姜对于我连续来访很吃惊，听我说明来意后，便领我去见她父亲。

易乎意料的顺利，对于我开的价码，姜教授略作犹豫就应承了下来，不一会儿，我袋里装着八千块钱告辞，姜送我到楼下。

“真看不，你还会投机倒把，”在楼的暗影里，姜小声地取笑我。

我陪着她笑几声，掏夹数了两千递给她：“拿着，算我给囡囡买东西。”

姜默默地收下，半晌，抬起注视我：“我爸爸这次去国可能会住上半年，你以后想来就来吧，月月学说话了，只会叫‘妈妈’……”

“好，我来教她说‘爸爸’。”我低下吻了吻姜的嘴，便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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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又到我值班，我照例躲在办公室里上网，替关先生照看生意，一天下来，好歹卖去几件电磁腰围护膝之类的，总算可以向老板差了。

第二天，了班后帮洪良理几个手外伤急症，一直忙过下午才走医院，忽然朱冰打来了电话，我正想问问孙东的事，于是如约来到她开在她家楼下的时装店。

朱冰的店里冷冷清清，只有她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店员坐着闲聊，她见我门，便站起来吩咐那女孩：“慧慧，我去一会儿，你把店看看好。”说着，挽起我的胳膊走铺面，转了几弯，上楼了她家。

朱冰家里没人，她说老太太到安老院去住了，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一旁的朱冰神张地盯着我的睛。

“孙东的事情你知了？”

“嗯，听说了，怎么？你嘛这么张？”我晃悠着脚尖，燃纸烟。

“公安局没有找过你吗？”

“没有，他们找我什么？”我坦然地回答。

“他们倒找过我好几次，就在上个礼拜，一连几个晚上把我叫去，东问西问的，一本正经！”朱冰松了气，不以为然地嘟囔一句。

“噢，大概公安局知了，你们几个在孙东家里吃粉的事。”

“哼！我就玩了那么一次，也让他们知了？哎，你想是谁说去的？”

“谁？”我脑里闪那对怨愤的睛，“不晓得，可能孙东正好撞在枪上了。”

“活该！”她轻蔑地撇撇嘴，“这下好了，孙东和那个老女人倒霉不算，小红、任勇也赔去了，啧啧……”朱冰有惋惜。

我注意到客厅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临摹梵的《向日葵》，油彩还很新：“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