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下月初一，你会来接我吗？”

他刚爬起来，望见院外铺满了白雪，呼一声，便要去玩雪。

“不要问。”郎俊侠说，“什么都不要问，以后你会知的。”

段岭捧着碗，张着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骤然听到这消息令他半是兴，半是害怕。郎俊-

段岭心情大好，说：“我找吃的给你。”

段岭急迫地问：“他在哪里？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接我？”

郎俊侠答：“我保证不会再迟来，昨日是我不好。”

“白虎。”郎俊侠解释，“西极白虎，西金主兵杀之气，是为刀兵之神。”

日上三竿，段岭在集市上买了包馒，又买了些米和，抱着回来，郎俊侠已能行走，与段岭分了包吃，说：“先凑合着这么过日罢，待你去学堂了，我再将家里好好布置布置。”

段岭在这个问题上被骗过了无数次，但他知这一次郎俊侠不会骗他，不为什么，缘因他的直觉。

段岭便放下竹竿，跑去，问：“你好些了么？”

“你还会走吗？”段岭问。

“我爹还……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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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我这儿问一个人的下落。”郎俊侠说。

段岭想去找郎俊侠的那把剑，剑却没了，跑到后院时，突然想起尸还在厩里，登觉恐惧，靠近了看，却见草被挪开，尸也没了，顿时被骇得魂飞魄散。

郎俊侠看段岭，忽然嘴角微微上扬，眯起了睛。

段岭皱眉，郎俊侠说：“你爹会来找你的。”

“衣服穿上。”郎俊侠说，“别着了凉，听见没有？”

段岭十分担忧，不过郎俊侠还活着，所有的霾都为之消散，还是令他很兴的，他坐在郎俊侠边，看他臂膀上的虎刺青，问：“这又是什么？”

郎俊侠突然一怔，继而哭笑不得，说：“这话可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说。”

“这些话，留着以后问他。”郎俊侠说，“他总有一天会来，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相信我。”

段岭裹上裘袄，拿着竹竿敲廊下的冰棱玩，哈哈大笑，一回，见郎俊侠坐在房中，解开外袍，剪去单衣，给自己换药。

“去买吃的。”郎俊侠递给段岭钱，说，“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问。”

段岭不懂，问：“你会用剑，是吗？我看到你的剑了，利得很。”

“嗯。”郎俊侠说，“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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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岭没有问郎俊侠是怎么“置”的，又见昨夜染血的衣服也不知去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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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岭突然问：“那你能当我爹吗？”

郎俊侠白皙而健壮的胳膊上，也有一个奇异的象形刺青，犹如钟铭上的虎，这令段岭想起了昨夜的事。

“他们为什么杀你？”段岭问。

“被我置了。”郎俊侠说，“不必害怕，是陈国影队的人，与武独素来不合，幸而昨天找来的是他，不是武独，否则你我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不会了。”郎俊侠说。

“谁？”段岭问。

郎俊侠的话犹如一霹雳，贯穿了段岭全。

郎俊侠，段岭见他解开绷带之，腹伤泛着紫黑，却已结痂，有三浅不一的，于是给他烧，让他拭净，撒上金创药。

段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