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端笑眯眯地倚在办公室门，对肖桑抛着媚说：“大总您急召我有什么事？是想要收份钱？还是要潜规则？”

肖桑说：“就算挑客也要有个限度吧？像这样一项没有，你当七月火是养闲人的地方吗？”

肖桑冷笑，“你整天来上班就当是度假，像鬼一样闲逛，客人只挑厅级以上接，你当七月火是老活动中心么？！”肖桑敲了敲桌，“这么有官瘾你去省直机关公务员好了，来七月火鸭不是委屈你了！”

倪端就剔着指甲无奈地说：“肖桑你也知我可不是什么客人都接的，上个月来的都不够级别，不能怪到我上吧。”

肖桑知他说的有理，每次“上面”来人请倪端面作陪，肯定是万无一失的，这小若是肯放□段去哄人没有不被伺候得舒服的。可问题也就在这，一阵之后这小就开始百般推脱，换领导比换衣服还勤，整个迪都市厅级以上领导他快睡个遍了，越来嘴越挑，越惯越不像样。

肖桑挥挥手，让他不要再胡扯下去，又皱眉盯了他一会，暗自想这个吊车尾是去还是留的问题。

肖桑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已经不是赚不赚钱的样。你公然拒载，得罪了不少人，人家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很不痛快。你再这样任下去，我怕也保不住你。-

排到榜尾的时候，肖桑皱起来眉——这家伙居然一个月内一单生意都没接！

…或者让他去庙里拜一拜求个平安符什么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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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端见肖桑气，反而了段，笑地说：“我怎么知我没去考公务员？我去了，可是人家一看本就知我有案底了，人家不要过大牢的，我也没办法，想和当大官的朋友就只有七月火这方宝地了。肖桑您就抬贵手别跟我计较了好吧？”一双桃微微斜挑过来。

肖桑就扶额，“你的媚留着给客人看好了，我没工夫听你扯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满嘴跑火车，不知哪句真哪句假。”又惋惜地叹息，“凭你的素质要想名堂易如反掌，就是想牌也不是问题，只可惜你这里……”他指指脑，“你本就是思想有问题。”

倪端也还是笑，一也看不尴尬或者怯懦来。

肖桑便冷笑，“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不你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只过问一件事——你上个月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接。有什么向我代的？”

倪端知肖桑不好糊，就无奈地叹了气，“大不了我这个月的基本工资不要了。”

倪端惊诧地捂住嘴，“肖桑你真神人也！我有一个外号就叫‘倪疯’，嘻嘻，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神有问题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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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端也看了肖桑在动他的脑，于是收敛了派，开始打乖乖牌，“肖桑，我知给店里添麻烦了。你看我也不是一贡献没有嘛，上次招待那个财政厅的老孙，我也很卖力啊；还有政协的孟厅、检察院的王厅，我这就属于半年不开，开张吃半年的类型。我就喜结达官贵人，不是那就没办法。我知自己挑客不对，可是人各有志嘛。”言辞恳切的样。

肖桑冷冷地看着他，不言语。

他当下便通过内线把人叫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