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乾的心一下提到嗓，“怎么了端端？是谁欺负你了？”

他担心极了。

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

“乾哥，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电话里倪端的声音听起来恐惧而无助。

“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倪端。”他一针见血地指，“你是想着要报仇才回来的。”

倪端一瞬间僵，他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被供的审讯室，被禁锢在椅上任人宰割，杜志军的嘴脸他一辈都忘不掉，他恨不能现在就藏在上的刀结果了这个老不死的。可是不行，杀了他太便宜他。

苏乾就疯狂地给倪端打电话，每次都被挂断，最后甚至整个地关机。

杜志军说：“不是不计较，是不值得计较。你是什么我再清楚不过。别以为现在包你的人能永远罩得住你。丁家背景是够，可是他家的孩也不过是个纨绔弟。上面的斗争也是很厉害的，今天在上面，明天就会下来，而且是摔的很惨。时锦年就是个现场的例，我也不是没玩过。都是一个样地——”他拖着调踱着步走到倪端边，手在他的肩膀上了，俯暧昧地说，“你不过是他床上一个随时可以踢下去的货，你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

现在看来，如果一个人真的演戏到这个份上，那么很可能他连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就更-

第27章

他是听说倪端在监狱里已经神经不大正常了，然而总疑心他是在使苦计。

倪端笑说：“那杜厅你怕吗？”

比仇恨更加恐怖的就是疯狂，倪端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地瓦解，他怕自己最后会失控，最不顾一切地诉诸暴力，那么之前的一切隐忍也都失去了意义。

杜志军倒是吓了一，不知他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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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志军不动声地打量前这个神面貌大异从前的青年，见他变脸像翻书，心里有。他曾经对还是男孩的他一见钟情，现在却奇妙地对这个落风尘的他又动了心思。

倪端垂了垂，“谢谢杜厅宽宏大量不和我计较。”

只是倪端变，他也变了，位更权更重，那猴急的事情他也不来了。这次就算要睡也要让这个鸭自己主动爬上来。

他怕极了自己的疯狂，怕到哭来，哭泪满面。

杜志军也笑说：“那怎么会，这是个法制社会，我这个人是很讲理的。只要你遵纪守法好好生意，不去打扰我女儿的家，我这个人是很宽容的。”

杜志军冷笑，“你觉得我应该怕吗？”

倪端哽咽了半晌，呜咽着说，“没、没有……乾哥，你不要来找我，就当我已经不在了。再见了乾哥。”然后就挂断电话。

看来传言不虚。

倪端说：“我觉得你不应该怕，怕的是我。我真怕你动动手指死我，就跟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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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放下电话的倪端这边其实是无所畏惧的，他冷冷一笑，挑眉问杜志军，“杜厅，你看我很给你面了，你还满意吗？”

然而就在他彷徨犹豫是否该从这温柔乡里而的时候，几天后倪端却抢先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