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建林的疯狂在摸到韩旭那弱的位的瞬间戛然而止，他瞪大睛推开韩旭。

“你一会还有其他的活吗？”

“我到底在什么？”陈建林扶额苦笑，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悲。

韩旭没想到他真能手，稍微反抗了下，随即意识到这位是客人也就引颈就戮了。

韩旭说：“谢谢，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不耽误工作和生活就无所谓……哦，当然，如果客人觉得有介意的话，我一般给打个五折。不过大多数人不怎么在意这个。”

陈建林再也受不了那善意同情的目光，匆匆走了，再也不想和这见过他最糟糕一面的鸭有任何瓜葛了。

本来陈建林觉得自己对韩旭是没那个意思的，然而某次醉后不知是还是怎么的，居然觉得韩旭的举手投足令人莫名心动，就想趁着酒就把这“老相好”的虚名给坐实了。

然而缘分就是你不想怎样偏要怎样的东西。

现在的彦清正万千山走过，遥不可及；而当下这个总是温吞笑着的老实人却是手可及的，陈建林伸手过去摸他的发，韩旭有害怕又有讨好地笑——笑容也是温吞无害的。

陈建林说：“我倒不是说介意什么的，”他凝神远目烟，“我之前有不短一段时间也就这-

既然陈建林没有揍他的意思，那么先前被压抑的同情心就被激发来了，鞍前后很专业地服侍起来。

既然客人已经被自己给“吓”得酒醒，韩旭有自卑地歉：“对不起，我上走。您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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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林怀着复杂而灰败的心情洗了澡穿上衣服，又给了小费，韩旭决不收，只说他怪不容易的，上还是多留钱，不要再这上面浪费了什么的。

陈建林又着一棵烟，语重心长地说：“那个是病，不行就赶治，别给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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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旭老实地说：“呃……还好。”

仔细看韩旭的五官并不觉得怎样，可能清新的程度还不及彦清……想到正在天涯海角外的彦清，他彻底冷静下来。自己大概只是在这鸭上发现了那似曾相识的影，无论是气质、味还是隐疾都很像的两个人。

居然会有这样悲哀的巧合——韩旭也和彦清一样“不行”着！

韩旭摇摇，“不过我迟一要回去照顾儿。”那就是不能留下来的意思了。

俩人之前一时无语，陈建林默默烟。

年后陈建林调职，不用拖着行李箱飞来飞去了，可是却加了很多本地业务，不得不更加频繁地娱乐场所应酬，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七月火。

最后他把烟掐灭，找了个现成的话题，“你好像……内个不行？怎么搞的？”

漫漫长夜，陈建林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最近生意很好？”

时候差了，但是对彦清没什么大的不是，落得这样的下场也为他唏嘘。

既然到了这里就免不了要上一两个少爷小陪衬，陈建林想到韩旭确实是此难得的老实人，索一有应酬就让他过来帮忙，这样就算不小心喝多了也放心。后来的次数多了，连他的助理都知了他在这里有个“老相好”。

韩旭有羞愧了，“啊，那个啊，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