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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辛楣先生(3/6)

古时规定,天之位,前堂后堂均有,都在正北方向,所谓‘天南面’便是因此而来。前堂后堂连接之,有一门曰路门。若是想内朝,便要经过路门,之前也必然经过路门前面的天之位。这便是‘过位’的由来了。”

“《论语》言孔‘过位,如也。’我认为有两层意思,其一,君主之位,视为君主本,臣下过君主之位,自当神恭敬。其二,但凡臣需要经过君主之位,必是内朝,有朝中要事,因此,经过之时,便当有所准备,以讨论要事。或应神抖擞,以前赴天之宴了。里堂,这一节我解释的如何?”

焦循笑:“伯元果然已经对江慎修之言了解纯熟,看来这《乡党图考》一节,我是要认输了。那好,我再问……”突然,一个仆人打扮的人冲书房,面焦急,似是发生了重大不幸之事。

焦循却知这是自家仆人,看他神不对,只怕上就要哭来,忙走上前问:“李叔,我爹他……”

“里堂,你快去看看你爹吧。他刚刚又开始起气来,尽是往外气,看……看要不行了……”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焦循也顾不得这边念书之事,忙三步并作两步,赶往父亲卧房。阮元也急忙收了书卷,随焦循赶过来。

焦循到了父亲焦葱卧房,看父亲气息微弱,只怕是救不活了。看父亲中犹有不舍之,只怕还有话没说完,忙哭着跪到床下,:“爹……爹,循儿来了,爹有什么话吗?爹你放心好了,循儿以后一定好好读书,给焦家拼个前途来……爹,爹你不要走啊……”

阮元也赶忙跑到卧房,见表在一旁,哭:“伯元,我刚才已经让李妈叫郎中去了,可……可这里郎中离得远,只怕……”看焦葱似乎还有一气上不来,只怕是有痰无法吐,他照顾过母亲,对伺候病人本有经验,忙拿过边上的痰盂,放在焦葱面前,轻轻拍他后背,想帮焦葱把痰吐来。

可焦葱这气,却始终没来,看他嘴动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焦循看父亲已是救不活了,也趴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

李叔也赶忙跑回来,见焦葱已经去世,也哭:“里堂,老爷今天看有好了,可到了下午,突然又咳起来,咳着咳着,这气就不过来了……里堂,是我没用,照顾不好老爷啊……”

焦循和这李叔相十余年,自然也不会因此和李叔置气,只是哭:“李叔,爹还有什么话没有?”

阮氏这时也一直哭着,:“里堂,爹他走的时候,也没多说,就是希望你……你能好好活下去,把焦家……把焦家撑起来,说……说别和他一样……一样没用……”她虽是转述焦父遗言,但转述到最后,还是碍于礼节,说得轻了许多。

焦循哭:“爹,儿一定继续读书,一定让焦家……”可是想想,自己家除了一些祖产,也无其他收,其实不比阮家好,甚至这段时间,还不如阮家能得到江府相助。父亲一死,只怕家里生计更难维持。而且这一经父丧,来年的乡试,便彻底无缘了。想到未来生计更难维持,不由得又痛哭起来。

阮元经过丧母之痛,自然知焦循已然无缘乡试。虽然心痛,可也莫名的觉到,阮家焦家已是一家人,只要自己考来,一样可以帮到焦循。便安焦循:“里堂,没关系的,你明年乡试不能去了,不是还有我吗?我带着你的份去考,若是我考来,咱家哪怕就我一个举人,不也能宽松一些吗?里堂,咱家困难的时候,你这里也不富裕,还帮助过我,我又怎么会忘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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