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名扫地吧！”

胡廷森当然知阮元心，只不过与阮元略开个玩笑，只是阮元心中，却心绪万千，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

和衍圣公府结亲，可不只是行礼成婚那么简单……

焦循看二人谈笑之状，也知无论艺，还是大婚，其实二人都没有误解责怪对方之意。也笑问胡廷森：“老师，您刚才说，伯元是您学生里最聪明的。那我呢？算第几？”

“你？差不多第三第四吧，伯元肯定是第一了，第二的位置，老师这些学生里，应该是江郑堂占着。其他的，最多第三吧。”

“老师，郑堂兄他……他确实勤学用功，可还是比不上我吧？我看啊，这第二的位置应该是我的才对。”

“你瞧不起郑堂？那你拿货来啊？郑堂经术之上，这几年可是一日千里啊，老师看过他写的几篇经解，很有见地！怎么，夸夸其谈你有本事，到了拿实际著作的时候，拿不来了吧？”

“老师，我这不是正在积累学问嘛……”

“那你就忍着，等以后自己著书立说了，再来问老师吧！”

胡廷森的到来，对于阮元一家都是一件乐事。半个月后，阮元和焦循又在杭嘉湖一带寻得数位名士，遂在西园里摆了鹄，备了酒宴，准备一边比拼艺，一边欣赏定香亭的景。

而阮承信也没想到，胡廷森这一年已经七十八岁龄，比自己大了十五岁，却依然神矍铄，选了一张席中最的弓不说，一连三发，都是手起箭落，箭箭正中红心。反观自己，虽然也自诩于骑之，下了一番功夫，却也只中得两箭。

胡廷森自己看着自己成绩绝人，也颇为自得，笑：“湘圃公，我可听伯元说过，您老是武官世家，自少年时，便挽得弓，骑得烈的。当年便是石厚土，都能数分。怎么今日这一试，反还不如老夫我啦？哈哈！”

阮承信也笑：“西岑先生，我是实在惭愧啊，中年之际，家中落，不得不外经商为生。这骑一，也就此耽搁了。倒是西岑先生老当益壮，在下着实佩服。”

胡廷森笑：“什么老当益壮？湘圃，你就是生疏懒，早早承认了罢！老夫虽在萨公幕下幕僚，可收也不算多，怎么了？老夫耽误练习艺了吗？从来没有！也就是你这疏懒之心，传给了伯元，你看看他，三箭来，两箭不知到哪里去了，还有一箭堪堪中靶，离靶心差了远啦！”忽然又对边的焦循问：“里堂，你可习过艺？老夫记得在江府的时候，尽教你们读书了，倒是没传过你们这些。”

焦循：“老师，其实在下艺也没练过几次的，少年时来夫家里，湘圃先生教夫箭，顺便指了我一二日。后来回家练过些时日，再后来嘛……家里事多，也就顾不上了。”这时各人相谈甚，故而焦循在称呼上，也随意了些，又把“夫”这个词用了来。

胡廷森笑：“里堂刚才三箭，虽有一箭未能中靶，同样没有中靶心，但剩下两箭至少都在靶上。湘圃，这样看来，里堂这习箭天赋，可远在伯元之上啊！哈哈，老夫之前还说伯元是老夫最聪明的弟，现在看来，里堂，我允许你竞争一下第二。”

“老师，您是承认江郑堂不如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