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九妹听到这里，却依然摇了摇。

“是啊，杨大哥，你方才与她说的话，我……我也听了一半，或许，这其中的事情，你应该知才对。”杨吉看孔璐华的神时，却也略微有些吃惊。孔璐华平日样，或端庄典雅，或从容闲适，可这时的她，却是一副凝重之，至少在杨吉的印象中，孔璐华还没有这样的对他说过话。

“对啊，要不这样，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搬过去，然后你要是愿意听，我再给你讲讲其他的故事。小时候山上的故事可多了，只是伯元这人平日死板得很，这些都不愿听。来，我帮你拿这几个筐。”杨吉说罢，便朝着两个竹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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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爷，不用了！我……我自己能办的！”苏九妹突然声叫。

“夫人，你……是想说这苏九妹的事吗？”杨吉问。

“老爷，不必了，我……这几个筐，本来就是我该拿的，我……我是个贱人，我……不叫您大哥的……”说着，苏九妹却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只默默的站起，又提了两个竹筐在手，便即离开了。只留下杨吉在原，不知其中是何缘故。

“唉，你这又是怎么了？再说了，不要再叫我杨老爷了，你说这个家里，他们都叫我杨大哥，你有什么不敢叫的？来，你叫一声杨大哥，以后什么力气活，大哥都帮你办，如何？”

“夫人，我……我能看，这九妹或许是有些难言之隐，但就算如此，她……她何必叫自己贱人呢？”杨吉不解。

“杨大哥，这闽浙素有‘贱籍’一事，你应该知啊？”孔璐华说着这件事，却也有些不忍之，缓缓：“夫前些日，托沿海的叶生员去问过了她那临海村的底细，方才知，这苏九妹一家，还有那村里大半人家，以前都是……都是所谓‘堕民’。这‘堕民’之名，前明便即有之，却也不知她祖上究竟犯了何事，总之从前明一直到之前的雍正朝，他们都只能些烧帮佣苦力之类的杂役，便是有了余钱，买了田地，也会被人随时侵夺。后来世宗皇帝认为，堕民已经世居沿海数百年，

不过杨吉的疑问，倒是很快得到了解答，他方回到前厅，便看到了孔璐华在前厅之侧，孔璐华见了杨吉，也示意他走上前来。似乎方才他与苏九妹的对话，孔璐华在后已然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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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是件很开心的事呢。”苏九妹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在村里的那些时日，可这一回想，便又想到海盗劫村，一家人家破人亡之状，神很快便再次黯淡了下来。

“哈哈，这样说来，我倒是也想起来了，小的时候在家里的山上捉野猪，也是一样成晚上睡不好觉呢。”杨吉听着养蚕之事，自己也来了兴趣，便对苏九妹讲：“那个时候啊，我们家附近的山上，野猪还有不少，当时正是年轻气盛，就经常跟寨里的朋友一，半夜上山去抓它们。我们看太还没下山，就要去设网，牵绳，只等野猪上了钩，大家便一拥而上，得好几个人一起动手，才能抓住野猪呢。有的时候，咱们夜前布置好了，野猪却要到三四更才能来，那时候也是不懂事，晚上激动得睡不着觉，可最后抓到了野猪，却也算给山里的乡亲除了个祸害，咱山里的野猪，可没几老实的呢，哈哈。”

“这……这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叫自己贱人呢……”

“是吗？这样说来，捉野猪也很有趣啊？”苏九妹看着杨吉言语不拘份，一时也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