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个事，我很好奇。留在北方的汉人，他们在金国当官，宋与金打起来的时候，他们内心是忠诚于谁的？

他说，据说把金哀宗的尸分了，一半给蒙，一半带回去，祭祀宋朝祖先们。另外，金朝不是欺负宋徽宗的老婆们和闺女们吗？那咱要欺负回来。后来还有画家给创作了一幅画，《尝后图》，后就是皇后的意思，画面表现大将孟珙和众将士集暴金国皇后的场景，主题情暴力却备受宋人迎。不过，金后是否被捉，史料未见记载，《尝后图》更可能是阿q胜利法。

我问，您如何看待这些忠良？

他说，蒙夏称臣。当时蒙古、西夏和南宋均臣服于金，金国算是半统一了中国。成吉思汗不过是金国的臣民，被封为百夫长。他是有雄才大略的人，只是他需要等机会，等金国现昏君时。结果，真让他等到了。完颜永济的上台对于成吉思汗而言，就是天赐良机，于是起兵了。

他说，我们总说国，那问题来了，我们的是哪个国？是汉人朝代？那元朝、清朝我们不？实际上，我们说的国，一般仅指我们当下所的国。所以留在金国的汉人，他们的是金国。金国也有不少文天祥式的忠臣，只是我们习惯的站在南宋立场，对金国有成见，以至于他们的知名度不及文天祥的万分之一。蔡州沦陷时，从金哀宗到宰相到将帅到兵丁，五百多人自杀殉国。

他说，被蒙一蚕。据地从北京被赶到了开封，后来开封也守不住了，金哀宗一行继续南逃，到了蔡州，今天湖北襄境内。金哀宗知倘若自己了亡国之君肯定会被写成历史罪人，于是临时把皇位传给了统帅完颜承麟，是为金末帝。仪式还没举行完，宋军拍杀到。为什么是宋军呢？因为金哀宗一行越往南跑离南宋越近，蒙就主动邀请南宋合作，你们大宋当年不是经历过靖康之耻吗？现在给你们报仇的机会。南宋派大将孟珙率军攻城，破城后，把宋朝受过的委屈都还回去了。

我说，我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是金人之后。

他说，你这是标准的贱骨。不过呢，站在今人的角度，看待这些人的忠，难免会打个问号，真是对的吗？康有为有个观，忠分狭隘的忠和广义的忠。狭隘的忠只是对主人尽忠，广义的忠则是为天下尽忠。历史上的忠良，多是愚忠。李敖晚年写过一段“劝退语录”，他说，你们这代年轻人没机会了，努力也没机会，别想着那些特立独行的人，别想着文天祥。他其实是话里有话，意思是务实一吧，经营好你们的小家就行了，别整天忧国忧民的，不要为了“别人的所谓理想信念”去血牺牲。

，最初两家就是这么合作的，达成了战略同盟。后来金国皇帝换成了完颜永济，成吉思汗知他是个窝废，就想借机伐金，又怕西夏在西边捣，于是决定先把西夏治服再专心打金。西夏一挨打就求助金国，结果呢？完颜永济竟然以邻国挨打为乐，坐视不救，西夏没了，金也就完了。斗地主永远是两弱合力战一才能赢，当然形势永远据牌面实力发生着变化，自古皆然。

我说，要是我，就缴械投降磕求饶，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都乐意。

他说，理论上，是忠诚于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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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怎么还的？

我问，为什么？

我问，当时蒙古、西夏跟金国是什么关系？

他说，黄河以北，大概率都是金人之后。

他说，是汉，不是英雄。朝代为什么会更迭？是先淘汰了落后，若不是失寡助又咋可能被改朝换代呢？所以，前朝的灭、新朝的起属于优胜劣汰，是值得期待的。汉是说这个人有骨气，为什么我们说梁山好汉，而不说梁山英雄？英雄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只要对老百姓好，他就会去，不会顾忌哪朝皇帝哪朝臣。还记得狄仁杰吗？我说过，他可以看作全心全意为国派，既不算忠于武家，也不算忠于李家。他辅佐武则天的目的是为了

我问，金国最终是怎么灭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