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族。于是，朱棣把方孝孺的九族外加师生朋友八九百人一个个杀死在他面前。

我说，不如文天祥明智，人家文天祥临死还劝其弟不要学他，为文家存一血脉。

他说，朱棣劝方孝孺也劝的很用心，说，这是我们老朱家的私事，你一个外姓何必这么执着？易中天对方孝孺的评价是铁石心，迂腐不堪。

我问，诛十族，这是最严厉的连坐了吧？

他说，还有比这更狠的。当时方孝孺有个同事叫景清，御史大夫。朱棣即位后，景清以原官留任，大家都以为他是贪生怕死，没想到他是忍辱负重，在获取朱棣的信任后，伺机刺杀朱棣。行动失败后，景清骂朱棣是“逆贼”，朱棣怒不可遏，下令把景清剥、凌迟；不解恨，下令株景清全族；还不解恨，下令把他的家乡父老斩尽杀绝，村成了废墟。这个事还有个专有名词，瓜蔓抄，抄家的抄。

我问，明朝相比元朝而言，最大的社会变化是什么？

他说，由开放转为封闭。元朝统治者本就是外来者，他们家族又控制了整个欧亚大陆，那么社会经济最显著的特是什么？重视商业发展、国际贸易活跃。到了明朝呢？直接来了个闭关锁国，重农抑商，切断国际贸易，施行禁海令，不允许任何人私自海。整个朝廷上下，只关注农业生产，对自宋代兴盛的丝织、陶瓷、印刷、冶炼等手工业以及通商业，采取苛收重税的方法加以抑制，致使整个社会商业凋敝，百姓只能靠天吃饭，谋生艰难。

我说，封闭必然导致落后。中国现在的速发展，就得益于改革开放以来这40年。他说，明朝这么是因为老古董遇到了新问题。一是人。明朝朱元璋时期只有6000万人，当初元朝对南人的歧视使得东南沿海现了移民东南亚的风气，明初海禁也是为了限制人外。二是海患。明朝之前，中原王朝的劲敌，一直是北方游牧民族。但到了明代，随着航海技术越来越发达，倭寇和海匪越来越多，海患变得突起来。中原王朝第一次接海匪，不知如何应对，吃了不少亏。禁海，可在最大程度上减弱海患的风险。三是白银。这一时期欧洲人在洲找到了很多金银矿，包括日本银矿也很多，大量白银中原，成为主要通货币，很容易导致通货膨胀。那时的人哪懂什么汇率、关税？只能简单暴，一禁了之。应该说，刚开始海禁的时候，确实给国家带来了很多好。可是从长远来看，却是让中国在世界工业发展的程中，彻底掉了队，让中国在整个近代史上，只能扮演被列欺凌的角。

我问，既然施行海禁，为什么又让郑和下西洋呢？

他说，郑和下西洋的目的，有多个说法。有人说是派郑和找寻朱允炆。有人说是朝廷想与民争利，把东南沿海惯于海谋生的民间商贩网罗在船队里，让官方贸易替代民间贸易。有人说是在尽可能广的地理范围内，发现并且怀柔尽可能多的“夷狄”，确立儒家规范，重新建立朝贡系。我倾向于最后这说法。因为明朝对贸易整上是排斥的，朱元璋时期就确立了海禁——朝贡双轨制，就是外国来朝贡是允许船队靠岸的，但是贸易不允许。到朱棣时期呢？直接全面禁止民间自由贸易。

我说，是想输“实力”。他说，对的。其主要目的是向周边国家宣传明朝世界中心的地位，扩大朝贡制度，打造天下共主的形象。虽然中国从明朝时期开始在科技化、工业化的路上慢慢掉队，但当时依然是个真正的世界国，动不动就搞个大阅兵，邀请外国使者来观哇，鼎盛时朝贡国家达到148个。

我问，那国外需要中国制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