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少变数。

我说，前两天，我翻cd简介，发现赫竟然是顺治时期的。

他说，莫扎特还是乾隆时期的呢！顺治帝只比顿大5岁而已。清朝的盛世，只是相比农业社会而言，但此时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农业时代步工业时代了。我讲个更有意思的对比，义和团火烧前门，把大栅栏的屈臣氏专柜给烧了。

我说，乾隆第一臣是和珅，雍正第一臣是谁？

他说，李卫。

我说，一看这个名字，我就想起《李卫当官》，李卫那形象有类似陈小演的韦小宝，无厘。

他说，这个人设的确是喜剧化了。

我问，电视剧里，李卫是个乞丐，没念过书，又怎么当上的官呢？

他说，古代，当官有两渠，要么参加科举考试；要么钱捐官。历史上的李卫江苏富，可能压没念过书，也可能参加科举没考上，只能钱买了个五品官。因为有规定，四品以上属非卖品。

我问，了多少钱？

他说，一万两白银，大米购买力计算，相当于今天的一千万人民币。

我问，买来的官会不会受歧视？

他说，肯定的，不过买官的一般也不介意被鄙视，就是混个份而已，也难有升迁的可能。但，李卫是个例外。从买上五品员外郎后，人生仿佛开了挂，短短10年，跃升为一品大员，封疆大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我问，雍正看中了他的什么能力呢？

他说，搞钱的能力。康熙把国库折腾的差不多了，雍正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创收。龙生龙凤生凤，富商的儿天生会搞钱。你看雍正把李卫安的位置，都是搞钱的位置。李卫这非科班的官员也不路牌，反而取得了很大成效。例如当时私盐走私猖獗，严重影响国库收，政府屡次打击收效甚微，雍正让李卫挂牌督办，抓到了女目沈氏，沈氏虽招供，但所言之事，恰恰从侧面证明了官方的愚蠢。那么问题来了，若是公布招供内容，官方面全无，若是不公布呢？判其死刑就缺个依据。后来李卫想了个办法，杖刑。杖刑判决归属地方官，自由度，若想要人死，击打要害位便可，绕过了官方律法死刑程，直接就把沈氏给打死了。杀一儆百，立竿见影。事后，雍正给李卫回复了一句：法律惟有运用巧妙才有效。严格依法行事也会有不公平之时，而有时越法而行亦是公平所在。

我说，看来，李卫通厚黑学。

他说，他的路多着呢。西北战事吃，国库缺钱，为了保证必要的军需，雍正让李卫在江浙一带搞钱，于是李卫抄了曹雪芹的家。

我说，皇帝的白手。

他说，这叫灰手，皇帝更需要灰手。李卫曾扶持过一支灰队，漕帮，漕是指通过运输粮，我们常说的拜码就是漕帮的行话。扶持这么一个地下组织有什么好呢？朝廷不好面解决的问题，让漕帮去，骂名也由漕帮来背，必要时朝廷还可以杀几个漕帮的“恶霸”用来收买民心。而且运四通八达，仿佛一张大的情报网络。李卫养的漕帮对于雍正而言，差不多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一句话，养贼自用，以黑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