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已经觉不到痛楚，就连背后与山糙地面的也觉不来，只知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呜咽，连一句“我你”也说得支离破碎，不知所云。

散会之后，教主特地将飞鹰堂主荣期生留下，执着他的手说：“陇南分坛这回事，本座担忧并非一地一坛之事，你堂中监察工作要更着些。阿闻武功不弱，对圣教也一向忠心，你叫人带他去见见世面，也好早些独当一面，为教里多办些事。”

后来我就抱着他，一遍遍亲吻他，让他在我内释放一张和忧虑。我怎么会离开他呢？有了他这句话，我连小银铐和小铁窗都不想了。我会和他一起回教，替他解决教内的一切问题，让他不必有后顾之忧地对付牧影阁和——

26、磨人的小妖

不，既然是我的亲人，还是由我亲自动手更好。只要他知了我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闻人湛，他就没理由再对冲渊教不利了。至于他会不会把我当成占了弟弟的仇人……那也只是我和他的私怨，不该牵扯教主。

陇南分坛的事得蹊跷，回到教中，教主便召开会议，把在陇南遇刺之事说了一遍，又开始问责长空堂堂主监察不力，飞鹰堂堂主情报错漏，叫敌人混陇南分坛一事。

教主连看都不看我一，只对着荣堂主吩咐：“阿闻年纪太轻，边离不得人，你挑个听话忠心的弟陪着他门，不可叫他孤在外。”

教主颔首应：“安排妥当-

荣堂主嘴角微抿，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中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盯着教主抱拳说：“主人，此时教中正是忙的时候，属下愿留在主人边，为圣教分忧解劳……”

他们这么一说，教主怒火逾盛，令长空堂彻查此事，勿必将分坛中勾连外敌人之查，还要搞清到底是哪一派敢在我冲渊教门这等事来。覆灭一地分坛这样大事，于冲渊教脸面实力都有极大损伤，只待查清幕后真凶，便当倾全教之力报复回去。

两位堂主也各自抱屈，说是暑期大考时他们才考过陇南分坛的几位层，也调阅过档案。当时分坛上下并没有个姓任的，巡察人员也没看什么异常，谁能想到这才两个多月，分坛就彻底成了贼窝呢？

——当然，若查不他人，牧影阁与世居岭南的鸳鸯剑封家就当定了这份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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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我理智几乎溃散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教主在耳边低声说：“阿闻，别离开我。”

痛楚，会着他在我内时的觉，等待快乐代替痛苦的那一刻。

教主就低下在我上一遍遍叫着：“阿闻，阿闻……”灵活的手指在我分丨上不停捋动，直至我从僵中重新化下来，再度被海浪般光涌的情吞噬。

两位堂主羞带愧地虚心接受了教主批评，并赌咒发誓，一定早日找幕后真凶，为陇南分坛上下兄弟复仇，重建分坛，收复陇南信众。

然后我直接就来了。

“是。”荣堂主抱拳一揖，又瞟了我一，对着教主说：“属下这就回去布置，陇南附近不大安定，还是叫阿闻个副使，随小儿一去青城分坛巡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