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虽然渊栩与迟峻正为教主之位在冲渊教内对峙不休，但你手握着邪教圣，一旦有人得知，他们便都会向你手。此事不可轻忽，我还要与你兄长从长计议一回。”

“肖大哥，这事不能告诉我大哥。”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不能让他坏我的事。“我知你一定会帮我，不会让我一个人对抗冲渊教，对不对？现在正是他们教中鹬相争的时候，我们如果手，要擒下渊栩，扫除迟……正是机会！”

在他开阻止我之前，我先一步把指在了他嘴上：“我已下定决心，就是你不帮我，我也会自己想法到此事。再说，就算我不去找他，冲渊教圣在我手中，渊栩难能不来找我么？”

我贴着他的背摇了摇：“到时候我会站在你前。我会亲自和他说清真相，你不必。”大哥是我的人，将来无论他支持我还是要与我决裂，我都要亲手置了他，不须旁人手。

我握了握他的手。他掌中叫茶焐得犹有余温，摸起来十分舒适。我忍不住挲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伸手住心：“肖大哥，我在冲渊教中还有许多羁绊，如果不回去斩断的话，大概一辈都不能放下。”

肖竹终于不再问东问西，转过来圈住了我，低下在我额间吻了一下：“三日之后我来接你，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兄长若要拦，我也会替你和他讲理的。”

可惜时移世易，谁也回不去从前了。我现在要的是江山在手，不只是在中。

若我还是十几岁的年纪，什么也不懂，只跟着这么个人，好好游览天下风光，也是一件事。

临走之时，我又叮嘱他替我去墙外留下的印记。他笑了一声，着我的脸颊：“这是自然。你家以后-

我把脸贴到他背上，双臂收得了又。“肖大哥，三日之后，白天我家里无人，你来接我一趟，咱们直接去汉中。等冲渊教事了了，也不必求大哥主，咱们两家联姻如何？”

他的脚步一下停住，转过来轻轻问了一句：“咱们俩的事？”

不是除去，是拿下。没有自己的势力，我怎么能和涤洹真人当面翻脸？

他又讲了两句不要的话便要走。我有心留他下来过夜，后来想想，就这么个隔音也不怎么样的小破院，万一吵着人倒不好了。反正离了家之后什么都方便，也不差这一两天了。

他沉默良久，忽然站起来，推门就要往外走。我可不敢叫大哥知我有离开的意思，连忙拉住他问：“你要什么？肖大哥，这是咱们俩的事，你何必去找旁人？”

他上肌微微颤动，无法抑制的野心与望透过微凉的绸衣，染到了我上：“小湛，你是说，要助我……除去冲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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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竹果然并没拒绝，反而握着我的手，问了一句：“若你大哥又找上来，你可敢与我站在一起？”

总算是在他门之前将人劝住，我也不好不好看，从背后径自抱住他，又不能了，便在脚下使了个千斤坠，牢牢将他定在房中。

反正他肯向我大哥求亲，必定也是愿意我的人的。联姻之后，他的人与势力就是我的，我借着此势一统黑白两，就可以正式显□oss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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