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师伯，这件宝老师已经有决定了，我求也是无法。”

老鬼楞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真是越活越不中用了，还不如你看得透。”

李长青看着手中的这枚舍利，这是大雪山主持法智留下的罗汉舍利。

如果说之前这枚珍贵的涅槃舍利还因为法智没有完全渡过三灾之劫还有所缺陷的话，如今因为李长青将上面的因果嫁接到自己上，再通过开辟之劫一举斩断。

这枚琉璃舍利是真的涅槃而生，不净不垢，堪称佛宝。

“‘寂灭’，‘归墟’，‘终末’，‘无生’四象有死无生，如果这是用来布阵，那自然是级杀阵，但是用来修行的话，却真的没有前路，至少为师一都没有找到前路。”

“这枚舍利乃是大雪山遗留，虽然其中因果已经被我斩断，让幕后之人察觉不来，但是这因果气运，又哪是说不沾，就不沾的，如今气运汇，因果新生，也该你替为师继承这桩因果。”

李长青一边说着，一边略有悟。

地球上洪荒传说中，圣人万劫不灭，因果不沾，自在逍遥，但是祂们仍然不会妄意而为，因为祂们虽然因果不沾，但是因果却不会消失，而是会自然落到祂们的统，祂们的徒徒孙上。

而自己成就先天神祇之尊，斩断自因果，如今清净自在，这大雪山寺的因果也自然落到了这个世界收徒黄飞鸿上。

他叹息，“当初阿弥陀佛度化血海修罗，没想到今日却有修罗度化诸天佛，当真是一饮一啄，自有天数。”

李长青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烟火之气，仅仅落三位记名弟和老鬼，诫罗耳中，但是在场五人却都从这句话中真正知到了‘天数’。

那是一奇特的觉，仿佛从无数年前，那位立于血海之上的慈悲枯瘦佛陀摊开佛掌，光耀血海之时就决定了一般。

李长青重新将目光放在黄飞鸿上，“‘寂灭’和‘涅槃’一脉相承，‘无生’和‘混’亦然，你领悟四意，‘涅槃’，‘归墟’，‘终末’为师皆有传承，但是这‘混’仍然要靠你自己去寻。”

说罢，他直接将手中这件让天下人红的佛宝投黄飞鸿灵台之上，原本在李长青前平缓淌的时光长河一时间汹涌了起来，更加肯定了他之前的心血来。

舍利投灵台之后，黄飞鸿内心之中那无时无刻想要毁灭一切的杀戮之意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收拢，一佛法真意扩张，一朵朵天从城隍法域上空落下，一朵朵金莲从地底涌。

黄飞鸿盘顿悟，灵台宝光大放，光辉从三寸凝实之辐周围天地，似乎下一刻就要贯通内外，与天地，凝聚成半虚半实的佛国净土。

不过一黑白织的善恶法剑真意浮现，立于灵台之上，原本退去的修罗真意汹涌，血澎湃，似乎在抵挡佛光的侵蚀。

佛非善，修罗非恶，而善恶自在人心。

黄飞鸿灵台之上的诫罗嘿然一笑，“既然你有这般心气，我也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