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工作。

“一起。”

顾彦淡淡给两字。

“好的，老大！”

方伟立正敬礼。

……

“你来了！”

叶波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内，看到顾彦，他先是一怔，继而打了声招呼。

顾彦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

“这位是……”

叶波视线挪转，他看着舒颖，隐约间猜到这是谁，却在迟疑片刻后，没后话。

“我未婚妻。”

顾彦回了句。

“……对不起！”

嘴角噏动，叶波面对舒颖鞠一躬，为他之前对舒颖的事表达歉意。

舒颖只是静静地看了对方一，就移开了目光，她没有说话。

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难她就得原谅？

不可能！

她不会原谅一个曾经加害她的人，哪怕未遂，也改变不了对方加害过她这个事实！

方超脸上倒是没什么异样情绪，好似料到会被舒颖如此对待，他也不绕弯，直接将顾彦想知的全盘，末了，他说：

“我知我有今日是罪有应得，也知没资格求你和这位女同志的原谅，但错就是错了，我应该向你们诚恳地说句对不起！”

神真诚，方超朝顾彦和舒颖鞠躬，而后，他转离开之际，脚步又顿住，对顾彦说：“需要我面的话，我会全力合。”

“嗯。”

顾彦，表示知了。

有方超的证词和亲笔签字，及本人的指印，再加上有采石场的工作人员和方伟这个县里刑侦大队的副队长作证，等回到帝都，要给方超定罪，说起来，本无需前这人面。

但事有万一，一旦方超不承认，那么前这人面，自然少不了。

……

“老大，真不在这多留两天，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方伟工作的这座县城的火车站很小，仅有俩站台，人量少，四周围安静得很，这会儿他站在顾彦旁，挽留昔日老大能留下来一两天，方便两人好好聚聚。

“今个不行，我是有事才到这边的，等办完事得尽快赶回去，来日有机会我们再聚。”

顾彦说着，就听到有火车鸣笛声和车撞击铁轨的“哐当！哐当！”声传来。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要是得了空再回帝都，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帝都见你。”

方伟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