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良言下意识问：“小时候我得不好吗？”

听着曾丽华用这语气，臧良言觉自己像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他有些别扭地回答：“最近演比较多，我想多练练。但是住在那里，我晚上没法练琴。”

而臧良言明明一直在心里记着曾丽华与李懿在街上打得那一架，这会不知怎么竟然也开始犹豫起来。

所以曾丽华用牙签挑起一块苹果送到臧良言嘴边的时候，臧良言吓了一，他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把嘴张开，然后一边如同嚼辣般的吞咽着一边听着曾丽华的夸奖：“妙妙真，妙妙跟妈妈说说，怎么又想着从哥哥那搬过来了？”

臧妙语总会拿来各新玩和小零，拿得次数多了，臧良言都替她担心，怕她被家人发现要挨打。

臧良言确定，如果下他待在自己家，收到了臧妙语发来的短信，他一定不会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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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曾丽华又伸手摸了摸臧良言的：“妙妙长大了，会比小时候得更好。”

曾丽华肤很白，圆脸、笑，看人时眉目弯弯，连角皱纹的弧度都很温柔。

小时候臧妙语确实常来找他，他们住一条街，臧原不认他这个儿，臧妙语倒是认他这个哥哥。

虚伪的关心其实和面对面的恶意一样让人讨厌。

曾丽华看着臧良言，突然笑了来：“妙妙长大了，主意多了，也好。对了妙妙，爸爸今天冲动了，你替爸爸跟哥哥个歉，说说好话，刚好这几天放假，也把哥哥请到家里来坐坐。”

“那太晚了，路上黑。”

曾丽华没有起疑心，但她琢磨了一下，说：“我和你爸爸再商量商量，这住回家里还是太远了些。”

若只是看着她那张脸，很容易对她产生信赖。

所以，臧良言从不相信她们的善意。

不会的，他为什么要为这几句话而动摇。

可是此刻他坐在曾丽华面前，他开始不确定回到自己以后，愿不愿意用自己的份再来一趟。

臧良言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

这些是臧妙语教给臧良言的说辞，不算多好，但也合理。

而臧良言在房间待了没几分钟，肌都还没放松，曾丽华又走了来。

曾丽华端着果和豆沙小馒，坐到臧良言边上的时候，睛一眨不眨。臧良言的神经又开始绷起来了。

臧良言低着，因为对视容易让他的谎言馅。不过曾丽华比想象中好糊，曾丽华听到，只是了“原来是这样，你可以在学校练完再回去呀？”

臧良言愣了。小时候……

臧良言对曾丽华一直没什么好，甚至有些怵她。臧良言总觉得这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近乎完的人，私底下一般都变态。

臧良言不知自己应该再接些什么，只能“嗯”了一声。

但臧妙语好像从来不怕，她说……她说她上有人罩着，所以什么都有底气。

曾丽华角的皱纹压得更了些，她溺地说：“小时候让你给哥哥送零，你总要自己偷吃掉一半，别以为我不知。”

事吧？一会让妙妙问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