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臧良言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臧妙语，臧妙语问他怎么改主意了，臧良言说：“小孩的兴趣本就多变，今天喜这个明天喜那个，很正常。”

可在这时，臧良言却听见臧原又轻咳了一声，然后十分不自然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臧妙语说着就要把盒盖上，臧良言伸手住她的手：“卖破烂还能换钱，给我吧，算你送的生日礼。”

臧妙语带臧良言去，臧原坐在沙发上，曾丽华让他们也坐，臧妙语暗示臧良言和臧原打一声招呼，但臧良言抿着嘴，迟迟不肯开。

臧妙语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甚至让臧良言有些听不清。

臧良言摇摇，看着那张老旧的棋盘说：“我不会下围棋，不过我后来也报上兴趣班了，学跆拳。”

是他们先离开的。

有报上围棋班，现在他也不喜围棋了。

“这是你的宝贝？”臧良言看着臧妙语问。

这句话臧良言没法当听不见了，只能冷淡地回应着：“谢谢。”

“好吧。”臧妙语叹了气，把东西都装回去：“看来我的宝贝已经不算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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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良言沉默了一会，罕见的没有对臧妙语冷嘲讽，而是缓缓说：“你们搬走之后没多久，我妈就认识了我继父。过完年，我们也搬家了。”

既然如此臧良言便全当没听见，臧妙语给臧良言拿了小叉，臧良言自顾的去叉果。

臧良言的继父对李懿其实还算不错，但那时对于臧良言来说，继父毕竟是一个有些陌生中年男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变成另一个臧原？臧良言过怕了那和母亲一起遭人白被欺辱的日，他怕有一天继父对李懿不好了，他却依旧无能为力，连帮李懿气的能力都没有。

臧原就算是为了臧良言早些回来，估计也只是怕他在这欺负自己的老婆孩，或者想来摆父亲的份教他。

不过今天臧原倒是没有对臧良言甩脸，臧良言没叫他，他也好像不在意，只是说：“刚从冰箱里拿来的果，慢吃。”

臧良言还是那个想法，他给臧妙语面，过来，什么时候离开，就看臧原的态度。

臧良言面无表情地样其实吓人的，臧妙语也看不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小心翼翼地问：“我听说你继父有钱的，你后来上了围棋班吗？要不现在我们玩一局？”

臧妙语：“本来早就想送给你的……这些都是，但后来我回去找你，你们也不住在那了，我之后再遇到什么想给你的好东西，就都给你先收着了。”

臧原省略了称呼，也不知他是在跟谁说话。

是臧妙语没底气了，因为她知，造就这一切的原因不是臧良言。

往常臧原去打牌都要打到饭，今天倒是回来的比往常早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臧良言过生日。臧妙语是这么猜测的，但臧良言其实不信。

臧良言拿起一颗黑，在手里搓了一会。下拿着棋的觉，和小时候看别人下棋时，想象的那觉差不多。就是这双手，看着大了几号。

臧良言把盒夺了过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曾丽华的声音：“妙妙，良言，来吃果，爸爸回来了。”

所以当继父问起臧良言有没有想上的兴趣班时，他选了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