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对不起。”

她只能抹着泪，“殿下，五公主跟你是妹啊，你怎么能如此伤她？”

于昭仪抱着满脸血的五公主，又哭又怒，“谁？是谁把我的小五伤成这样的？”

“你……”

阮绵轻哼了一声，“本还要问于昭仪，怎么教五公主的？骂本是小贱人，还大骂我母妃是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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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昭仪的怒火在对上皇贵妃艳幽冷的容颜时，瞬间跟寒冬被泼冷，冷得她牙齿直打颤。

们什么时候不行呢？

还是喜她要么乖巧无害地待在自己边，要么肆意张扬地收拾其他人。

阮绵白一翻，“什么还小？五公主比本都大一岁，十五了都能阁了。”

“我的小五！”

于昭仪：“……”

这完全是嫌活得太好了吧？

阮绵诚实地认了，“我呀。”

阮绵垂着小脑袋，低落地跟她歉。

她真是恨死了这个野蛮村姑了。

皇贵妃只觉得小姑娘真的像极了贵的猫儿，不兴时就用一双委屈的眸盯着她，开心了就绕着她，声气地喵个不停。

她知女儿刁蛮，但女儿是公主，是金枝玉叶，任一又如何？

于昭仪二话不说就赶给皇贵妃请罪，“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五公主还小，她不懂事……”

五公主的母妃是于昭仪，父亲是内阁大臣，曾也颇得庆明帝的喜。

这带着溺的话语叫阮绵眉弯了弯，梨涡笑意甜得不行，“娘娘……母妃、母妃您真好。”

皇贵妃淡淡：“便是她打了又如何？”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女儿胆能包天到居然敢去招惹皇贵妃？

皇贵妃看着面前乖乖巧巧，满满心都是对她依赖眷恋的小团，玉指了她的小脸，“你在本这儿还有什么是不可的？”

所以她从刚到现在，一直只在心里偷偷叫，就怕惹着母妃不兴了。

也因此，五公主才会被她养成了后一霸，无遮拦，不知死活。

阮绵惊喜异常地看着她，小手忍不住扯着她的袖，地问：“娘娘，我真的可以叫您母妃吗？”

阮绵越发不安了，“我、我知。”

果然太早起床，脑都不灵光了。

小姑娘跟霜打的茄，都焉了。

皇贵妃颔首，眸幽幽，“可知本并不允许里任何皇皇女唤本‘母妃’的？”

若庆明帝没去修，怕她现在也会是里的妃之一了。

这时候，那四个公主的母妃们也都到了，来的还有梁妃和舒妃。

于昭仪瞬间瞪大睛，面上的血褪得净净的。

于昭仪：“……”

真是半教养和羞耻都没有，一个姑娘竟然这么大大咧咧地把阁两个字挂在嘴上的？

啥要在母妃每日经过的动手？

她好，娘家给力，因此，在后里，她一直都还算得脸面，太后对她也是不错的。

皇贵妃倏而一笑，笑声带着丝丝无奈，“你喜往后便这么叫着吧。”

叫她好气又好笑，却甘心事事顺着哄着她。